“世子没有答应?违抗圣旨是要杀头的。”张侧妃吓得面无人色,小手下意识的紧紧揪住燕王的袖子,眼中闪着浓浓的担心。
燕王被她的话逗笑了,转身与她一同走进屋内,嘆道:“到底是今歌聪明呀,没等陛下下旨便拒绝了陛下,着实胆大。”
张侧妃心一跳,有些不敢相信。“世子真聪明。”
“你还夸他。”燕王好笑的挑眉,点着她的鼻子嘆道,“他那执拗的脾气都是你们惯出来的。”
听他这般说,张侧妃心头一暖,比吃了蜜还要甜,笑道:“王爷说是我们惯的,那就是我们惯的好了。咱们家世子什么都好,是封都难得的青年才俊,不知道迷了多少世家贵女的眼呢。”
说起燕今歌的好,燕王瞬间喜笑颜开,眉眼中的愁绪似乎都清淡不少。“虽说本王就这么一个儿子,但一个也有一个的好处。你看宁远征光儿子就生了三个,可你瞧着吧儿子长大了,可由不得他凡事都想插一手。”
这么明显的话里有话,张侧妃瞬间来了兴致,拉着燕王的袖子,悄声问:“王爷快说说,宁家这是又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燕王闻声垂眸,瞧着她满脸的幸灾乐祸,好笑的弹了一下她的脑门,笑斥道:“收起你这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传出去别人只当我们在看他宁家的笑话。”
“传出去怕什么,妾身就是在看他宁家的笑话,而且还是正大光明的看,反正不管妾身怎么做,都无法改变他们视妾身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局面。”张侧妃不以为然道,与宁家结仇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她就算是明目张胆的看他们笑话,他们又能拿她如何?
她这番话倒是提醒了燕王,燕王仔细一琢磨,觉得她说的也对。反正两家已经撕破脸,又何必再顾着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宁曦儿身边有一个丫鬟叫白鹮,你可有印象?”
以前宁燕两家定了姻亲,宁曦儿作为未来的准世子妃,没少来王府走动,与张侧妃也打过不少照面,但绝大部分时候都是不愉快的多。
张侧妃皱眉思索,她对宁曦儿印象深刻,连带的连她身边的丫鬟也有些印象。“是不是那个容貌生得娟秀、性情沈稳的贴身大丫鬟?”
见她想了起来,燕王笑着点头:“就是她,昨日宁逸夫以正室之礼抬她为姨娘,特地请了御厨操办酒席,宴请京中好友,许多世家都收到了请帖前去观礼。”
“以正妻之礼迎娶?”张侧妃忍不住笑了起来,边笑边摇头道:“本来他纳了自己亲妹妹的贴身婢女就于礼不合,如今还以正妻之礼迎娶,大办席面宴请宾客,妾身敢打赌,以宁远征那好面子的性子,肯定气得胡子都歪了。”
“你没猜错,宁远征不仅气歪了胡子,他还直接砸了酒席,当众打了宁逸夫。宁逸夫一气之下放出话来,他要带着白鹮去军营,再不回宁家。此事惊动了宫里的那位,直接赏赐了一杯鹤顶红,要将白鹮赐死,若非宁逸夫发现的及时,那丫鬟哪里还有命在。”燕王用讲故事的口吻娓娓道来,听得张侧妃一阵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