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意阑珊果然不敢再叫,只能瞪着一双通红的水眸怨恨的瞪着他。“南宫胜,别以为你是上池的皇子就能对我为所欲为,太后娘娘是绝对不会让我去和亲的。”
“是吗?”南宫胜俯身又狠狠咬了她一口,直将她雪白的粉颈咬得青红交错,随后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冷笑道:“如今你已是本宫的人,嫁还是不嫁,由不得你。”
意阑珊被压得动弹不得,她深知女子在体力上赢不了男人,索性也不再挣扎,只是静静的与他对视,“我父王是大元手握重兵的意王,我姑奶奶是如今的太后娘娘,你娶了我对你的未来大业没有半点好处。相比于娶我,你倒不如争取拿下皇室的嫡出公主,毕竟我不是皇帝的女儿,对你的将来帮助并不大,你觉得我说得可有道理?”
倒是个聪明的女人,南宫胜眼中闪过一丝讚赏,在绝对弱势的情况下还能如此冷静的与人讨价还价,看来这女人并不是光有容貌没有脑子的草包美人。“你说得是有几分道理,不过你这容貌生得不错,多你一个本宫似乎也不吃亏。”
“荒唐!你以为我大元的公主和郡主是什么?市集上任人挑选的蔬果瓜菜吗?由得你挑三拣四,或坐享齐人之福?四皇子,说句你不爱听的话, 我父王只我一个女儿,看重的程度远胜你的想象,就算你在这里强行污了我的身子,我父王也有的是法子让这亲和不成。”意阑珊眸光骤冷,浑然无惧的与他对视,一字一顿道:“比如,将你永远留在大元,就是一劳永逸的法子。”
明明处于任人宰割的境遇,竟然还敢出言威胁他。南宫胜俯瞰着床铺上脸色惨白却强撑着与他讨价还价的意阑珊,终于大笑着坐起身,扯过锦被将她盖住,俊美非凡的桃花颜上划过一丝戏谑。“你在威胁本宫?你以为本宫入你大元境内,会没有准备?不怕实话告诉你,在本宫踏进大元边境的那一刻,我父皇就已经屯兵边疆,一旦我在大元遭遇不测,便是两国开战之时。”
“你说什么?”意阑珊惊得脸色煞白,她从未想过上池的皇帝竟然如此荒唐,竟为了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不惜撕毁两国得之不易的和平,欲再起战火。
“你不是都听到了吗?”南宫胜抽身离开,走过去将门打开,回头对她粲然一笑,“娶你虽然吃亏,但本宫不介意。”
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方才说了那么多,他为何一点都没听进去?意阑珊急了,见他要走急忙压着锦被坐起身,“你别走,将话说清楚呀。”
吱嘎一声,守在门外的落石闻声回头,见是南宫胜立刻上前低声禀报:“主子,属下方才见到了大元第一高手白露。”
“那又如何?”南宫胜此刻满心不悦,虽说娶意阑珊他并不一定吃亏,相比于手无兵权的燕王,似乎手握重兵的意王更值得他拉拢。只是,一想着意阑珊对他弃如敝履的态度,他的心口就窝着一团火。
瞥一眼紧闭的房门,落石低声道:“她如今也在燕王府,做了燕世子妃的婢女。”
“婢女?大元第一高手去做了伺候人的婢女?”迅速朝外走的南宫胜闻言立刻驻足,凤眸彩光流转不禁笑了起来,“看来这燕世子妃是个人物。”
落石摇头,低声解释:“据属下所闻,这位燕世子妃出生乡野,是个无权无势的村妇,因给燕世子生了一个儿子,所以才被迎娶进门。”
“可笑,这种说辞你也信?若她只是寻常村妇,毫无过人之处,凭什么能坐稳燕世子妃的位置?”南宫胜挑眉冷笑,狭眸含着三分嘲讽睇向落石,“燕王府的地形都记住了吗?”
“回主子的话,都记住了。”落石点头,不知主子何意。
南宫胜微微颔首,走出紫荆园就看到燕王迎面而来,他的身旁站着一位丰神俊朗,容貌气度丝毫不逊色于自己的白衣青年。这便是闻名大元的燕世子?!
“四皇子,您没事吧?”燕王快步上前,走得气喘吁吁的问道。
南宫胜微微冷目,脸色不悦的皱眉道:“燕王,本宫自问不曾得罪过您,您为何要这般设计我?父皇让本宫带着十二分的诚意前来大元求娶公主,可如今却与郡主有了肌肤之亲,你让本宫如何与父皇交代?”
“设计?这话从何说起,四皇子是不是对本王有什么误会?”燕王做出一副惊慌的神情,满脸无措的解释,“本王冤枉呀,没能招待好四皇子是本王没有尽到地主之谊,但这设计二字着实是冤枉呀。”
“冤枉?本宫来你府上参观,先是落水而后是更衣时被人闯入,你一句冤枉便想敷衍塞责?”南宫胜怒目圆瞪,凤眸紧紧的盯着燕王,纵是做出这般凶狠的模样,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燕王无言以对,只能做出一副唯唯诺诺的神情,嘟囔道:“那是个意外,本王也不想呀,再说意郡主身为女儿家,比您更吃亏呀。”
“你说什么?”闻言,南宫胜勃然大怒,上前就要对燕王动手,脚步刚动就见燕王身旁的白衣青年错步向前,将燕王挡在身后。“大胆,你是何人,竟敢对本宫不敬?”
“不敬?那又如何?”燕今歌冷眸而视,一身飘逸的文人袍,却遮不住他骨子里的傲然凌厉。“众目睽睽之下,四皇子当众轻薄我大元郡主,此刻却迁怒我燕王府,敢问四皇子可曾学过四个字?”
“哪四个字?”南宫胜皱眉,这是怎么回事,明明与自己相当的年纪,可为何他的身上却有着上位者的凛然,这种感觉他只在父皇和大元皇帝的身上感到过。
燕今歌微微颔首,薄唇冷冽如刀,“礼义廉耻。”
“你!”南宫胜大怒,这该死的燕今歌,竟然骂他不知礼义廉耻。而他也真是蠢,竟然被他牵着鼻子走,竟然真的问了!“燕王,这就是你燕王府的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