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话音刚落萧臻已经起身,对还楞着的众人道:“来人,将宁大山押下去严刑拷问,问清楚到底是谁要加害燕王。于静,随朕去燕王府,朕倒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如此对待朕的爱卿。”
谁能料到萧臻要亲自去看望燕王?鹿海闻言一惊,急忙劝道:“陛下,您这是要微服私访吗?”
“微服?哼,摆驾燕王府。”萧臻不屑冷笑,他倒要看看是谁在如此节骨眼上为难燕有孝!“让御医院随行。”
此言一出,便是于静也变了脸色,陛下这是有多宠信燕王,才会命整个御医院随行?看来燕王并非如京中传言的那般,是个不受宠的挂名王爷。
这厢杜月娘刚刚汗如雨下的帮燕王正了骨,就看到白露慌乱的闯了进来,心急如焚喊道:“世子妃,陛下来了。”
“你说谁?”燕王一惊,身子刚动就疼得眼前一黑又倒了回去。
见他都伤成这样了还折腾自己,张侧妃红着一双泪眼训道:“动什么动!命都快没了,还不知道心疼自己!月娘,他怎么样了?”
忙了整整一个时辰,杜月娘仿若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浑身都被汗水湿透,扶着白露的手起身,对张侧妃道:“断骨我已经用金针接上,就这般在床上躺着不动,再配以汤药调养着,三个月之后应该就会好。”说完抹了一把额头汗湿的长发,对两人道:“陛下登门,我病容憔悴免得冲撞了,先行告退。”
“去吧,路上小心点,别吹了风。”张侧妃叮嘱道,将她送到门边,示意她从偏门走,免得与人撞上。
杜月娘本来就出了一身的冷汗,此刻一吹冷风,只觉得整个人都仿若掉进了冰窖一般,冷得她头疼欲裂。“白露,快背我回去。”她得尽快换掉这些湿透的衣裳,再用艾灸驱除体内的寒气,否则落下月子病她这辈子都得受罪。
“月儿,王爷他怎么样了?”马氏一见杜月娘回来,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杜月娘摆了摆手进了内室,迅速用毛巾拭去身上的汗水,换上干爽的衣裳钻进了被窝,对白露吩咐道:“将艾灸拿来。”转头又对马氏道:“娘,我吹了寒风现在头疼得厉害,您快去帮我煮碗姜汤来。”
马氏闻言一惊,急忙去炉子上煮姜汤,叮嘱道:“你快躺下歇会,本来没出月子身子就虚,如今又出汗又吹冷风,这若是落下月子病可如何是好。”
“娘放心吧,我自己就是大夫,不会落下病根的。”杜月娘躺在暖和的被窝中,闭眼享受着白露的艾灸。“白露,你艾灸的手法越来越好了。”
白露轻笑道:“都是世子妃教得好。”
闻言,杜月娘趴在枕头上轻笑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有学医的天赋,今后倒是可以多学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有世子妃您在,奴婢会不会又有什么关系。”白露摇头,她对医术并没有多大兴趣,要不然早学了。
萧臻一脚踏进主院的卧室,不等张侧妃行礼便说免了,绕过张侧妃径自走到床边,见燕王要起身跪拜忙伸手阻拦。“朕听于静说你被人打伤,特地将御医院所有的御医都带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