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娘手脚勤快的替他洗了脚，抱起十二皇子朝床铺走去，回头对一旁的燕今歌笑道：“热水给你准备好了，泡个脚解解乏吧。”

躺在松软的锦被里，十二皇子好奇的捏了捏宝儿的小脸蛋，扑闪着大眼睛对杜月娘道：“他的脸好软呀，和棉花一样。”

瞥一眼不老实睡觉的十二皇子，杜月娘好笑的替他掖好被角，打趣道：“你小时候也和他一样绵软，像个糯米丸子似的。”

“我小时候什么样子你又没见过，你怎么知道我和他一样软？”十二皇子趴在枕头上，不服气道。

真是个机灵的小鬼！杜月娘忍俊不禁道：“我是没见过，但我听说过呀！传说你十二皇子小时候长得粉雕玉琢，像个女孩子一样可爱，不知多讨人喜欢呢。”

“我才不是女孩子，我是男子汉，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十二皇子最烦别人说他像女孩子，当即掀开被子坐起身抗议。

“好吧男子汉，夜深了，你可以睡觉了吗？”杜月娘又好气又好笑，这小子明明只有七岁，却早慧得像个半大的小子。说他一句必定会回你十句，当真是一点儿亏都不能吃。

“嗯，可以了。”十二皇子倒回绵软的锦被，瞥一眼自己身旁的被窝，打着呵欠问：“这个被窝是谁的？”

“是你表哥的。”杜月娘拿起他的胳膊放回被窝，轻轻替他掖好被角。

十二皇子侧过身子，静静的看着她轻拍宝儿的后背哄他睡觉，羡慕道：“我生病的时候，母妃也会这样哄我睡觉。”

闻言，杜月娘轻笑一声，越过燕今歌的被窝轻拍着他的后背，嘴里轻轻哼着童谣。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你哄也能睡觉。”十二皇子别扭的扭了扭身子，小脸微红的低声抗议。

杜月娘好笑道：“我只是想唱首歌给你听，不是哄你睡觉，好听吗？”

“嗯。”十二皇子迷迷糊糊的合上了双眼，不一会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等到燕今歌洗过脚准备上床的时候，就发现两个小东西已经睡着，悄声问道：“都睡了？”

“睡了。”杜月娘笑道，刚准备起身让他进去，却被他抬手阻止。“你不进去睡吗？”

燕今歌摇头，轻笑道：“你和孩子睡里面，我睡外面就好。”

一夜好眠，自那之后十二皇子便赖上了杜月娘，整日里好姐姐的叫着，不管她去哪里都跟着，是继宝儿之后又一条小尾巴。

“老夫人，您看世子妃多有孩子缘。”望着跟在杜月娘身后的宝儿和十二皇子，白露终于忍不住笑道。

马氏好笑的点头，轻轻逗弄着怀里的子归，笑道：“她性子好，对孩子又有耐心，自然会被孩子们喜欢。等我们的子归和子路会走之后，她身后还得再多两条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