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们来就一定会死?如今城中是什么情况,烦请你说个清楚明白,我们也好有个准备提前想法子应对。”杜月娘满心无奈,暗自庆幸说这话的不是牛叔那张开过光的乌鸦嘴,不然她真会考虑将十二皇子和马氏他们送回封都。
望着烧得劈啪作响的篝火,宁逸尘对着火光出神,好半晌才道:“如今城中混乱不堪,三个皇子各自为阵,占据了城中三个主城门,方才你们若是从东门进城,等着被抓吧。”
这么严重了吗?杜月娘抬头看向燕今歌,见他神情凝重,关切道:“要不要退回下一个城镇从长计议?”
“不行!”燕今歌摇头,随手折了一根树枝在地上比划道,“假若这是一座城,这分别是东西南北四个城门,逸尘,你说清楚这几个城门如今都落在了谁的手中。”
宁逸尘也折了一个树枝,学着他的样子在东西南三个城门口分别写上了三个皇子的名字。“东城门最靠近安溪,萧齐宇从安溪调兵都从这里过,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他的地盘。南城门靠近城主府,萧齐昊入住城主府,命手下掌控了南城门;至于萧齐瑞来得晚了一些,只占了地势最偏的西城门。”
“东南西北四个城门,他们只占据了三个,不是还有一个北城门吗?”杜月娘蹲在他们身旁,望着地上的分布图满脸疑惑道。
燕今歌与宁逸尘对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道:“北城门不会有人要的。”
“为何?”杜月娘挑眉,北城门就不是城门了么,为什么没人要?
“你来说吧。”燕今歌狭眸染着笑意睇向宁逸尘,示意他来解释。
迎着杜月娘满是求知欲的眼眸,宁逸尘实在是无法拒绝,耐心解释道:“因为北城门临近山涧,地势凶险,因常有采参人跌落山崖坠亡,故而北城门常年被封禁,根本无人从哪里进出。”
“此话当真?”杜月娘眼睛亮起,惊喜的看向宁逸尘,“我们可以从北城门进去呀。”
“进去了又如何?我们手中没有一兵一卒,如何与他们相争?”宁逸尘耷拉着脑袋,闷闷不乐道。
杜月娘好笑道:“为何要与他们相争?这泾阳本来就是陛下赏赐给燕王府的封地,我们手中有陛下的圣旨,皇榜都贴遍了整个大元,我不相信他们敢赖着不走。”
一直都沈默不语的燕今歌突然笑着摇头,对她道:“或许他们还真敢。”
宁逸尘附和的点头,同情的看向杜月娘嘆道:“你永远不要小瞧男人对权势的野心,我本以为萧齐宇会是个例外,可惜我看走眼了。”
“泾阳到底有什么魅力,又不是兵家必争之地,他们为何非争不可?”杜月娘挑眉问道,见两人同时陷入沈默,心猛地一咯噔,美眸转了转瞬间心领神会。“莫不是他们争的是国公府和燕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