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皇子见她又还给了自己,刚准备发怒就听到了她的下一句,当即拍着胸口保证:“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他们的。”
“多谢,小男子汉!”杜月娘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白露使了一个眼神,转身下了马车走到燕今歌的身边。“我方才问了路过的小贩,他说城主府的人遭了天谴一夜之间全死了,连马厩的马也死光了。”
宁逸尘闻言暴怒,一脚将木门踹开,怒声道:“狗屁天谴,老子不信林叔那样的人会遭什么狗屁天谴!”
瞥一眼暴怒的宁逸尘,燕今歌率先推开门走了进去,拉住杜月娘的手将她护在身后,轻声叮嘱:“小心点。”
“嗯,你看墻上还有干涸的血迹,庭院中又这么乱,这里肯定发生过剧烈的冲突。”杜月娘美眸环顾四周,认真的查看着整个庭院,突然看到月门处探出一个脑袋,与她四目相对之后立刻缩了回去!“今歌,那里有人。”
“千衣,追!”燕今歌当机立断,命千衣去追。
不多一会千衣扭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走了回来。“主子,抓到一个人。”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不是贼,我没有偷东西,你们放开我。”少年被捏着胳膊,剧烈的扭动着,嘴上不依不饶的叫嚷着。
宁逸尘慢了半步,待他追上来时,千衣已经押着叫嚷不休的少年走回了庭院。望着千衣手下不断挣扎的少年,宁逸尘看了半天才认出对方是谁。“林英骐?你是林叔的老来子林英骐是不是?”
闻言,林英骐紧张的望着他,看了好一会不确定道:“少主?”
“果然是你小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林叔呢,城主府怎么变成这样了?”宁逸尘一把挥开千衣的手,将吓傻的林英骐解救了出来。“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外面的人都说城主府糟了天谴,人畜都死绝了?快说呀,你哭有什么用?”
终于见到了熟悉的人,林英骐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坐在地上呜呜呜的放声大哭。“呜呜呜,少主,我爹死了,城主府的人全死了,全都死了。”
见他只顾着哭连话都说不清楚,宁逸尘又急又怒,一把掐住林英骐的衣领,怒声吼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叔呢,他怎么可能会死?”
“逸尘,别逼他。”杜月娘上前一步,握住宁逸尘的手腕,缓声道:“冷静一点,搞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燕今歌拎住林英骐的后衣领,将他从宁逸尘的铁掌下救了出来,沈声道:“是要站起来给你爹报仇,还是像个娘们一样坐在地上哭鼻子,你自己选。”
“我要给我爹报仇!”林英骐愤怒的握紧了拳头,漂亮的眼眸中还噙着泪水,却闪烁着灼人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