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萧齐宇郁闷的看一眼马背上的杜月娘,随后看向燕今歌冷声道:“有种就与我单挑,躲在女人背后算什么男人。”
反应过来了,脑子还不算太笨。燕今歌淡淡抬眸看向他,冷笑道:“没有赌註的比武,我没兴趣。”
“你要什么赌註?”萧齐宇气得抓狂,这夫妻两个是老天派来专门气他的吗?激将法用得一个比一个厉害!
“我若赢了,你助我夺回泾阳。”燕今歌冷笑道。
“好!”萧齐宇没有迟疑,朗声应道。
见他又被人牵着鼻子走,军师扶额嘆道:“大皇子,您有点主见行不行?”
萧齐宇已经有些烦了,不高兴的看向军师牢骚道:“又怎么了?他老婆叫阵我不能应,他叫阵也不能应吗?!”
望着对方气怒的脸,军师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好像被谁掐住了脖子似的,好一会才缓过气来,粗声粗气道:“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
骂他是朽木?萧齐宇也不生气,只对左右的副将笑道:“保护好军师,待我去会会对方。”说完接过副将手中的偃月刀,骑马便冲了出去。“燕今歌,来战!”
“不能去啊大皇子!”军师生气归生气,该劝的话却还是要劝,可惜他话还没说完,对方就已经冲了出去,当即气得直跺脚!“糊涂呀!一城三方势力,首当其冲的又不是你,你冲在最前头做什么!”
回答他的是萧糊涂胯下战马的马蹄声,萧糊涂眨眼睛间便冲到了燕今歌的面前,扬手对准他的脑袋便是一刀!燕今歌岂会任由他伤了自己,往后躺倒在马背上,堪堪躲了过去。
“今歌,接着。”杜月娘策马往前走了两步,将手中的长枪朝他丢了过去。战场之上极少有人用剑,素来都是长刀长枪较为常见,毕竟刀以克剑、长以制短,粗狂的长刀比秀气的宝剑好用太多。
待燕今歌接过长枪与萧齐宇战得难解难分,宁逸尘这才转头问道:“你说谁会赢?”
“非今歌莫属。”杜月娘颔首轻笑,见他似有不信,挑眉笑问:“要不要打个赌?”
“我不和你打赌,前车之鉴还在景记的后院背书呢,我才不上你的当。”宁逸尘一听打赌,立刻将头要成了拨浪鼓。若非一早就认识她,他真会信了十二皇子的邪,认定她是会算天命的神算子。“你怎么知道今歌一定会赢?”
“因为对方是萧齐宇。”杜月娘扬唇轻笑,随后竖起手指轻声道:“一、二、三,今歌赢了。”
三声刚刚落地,萧齐宇手中的偃月刀就被打落,下一秒燕今歌的长枪抵住了他的咽喉。“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