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马怎么了?莫非是燕世子花重金为她求来的宝马?如果是的话,寻常的战马确实要稍逊一筹。
“走,去军营坐,我这就让人将他们请来。”萧齐宇进了城门,立刻热情的对众人笑道。
“军营?”杜月娘眸光流转,大元的军营她以前去过几次,不过每次都是为了偷袭来去匆匆,这还是第一次如此悠闲的去。“大元的军营有什么好玩的吗?”
饶是杜月娘声音问得极小,可在场都是练家子,谁人的耳力听不到?话音刚落,宁逸尘就好笑的看她一眼,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继续与萧齐宇海天湖底的胡扯。
感受到周围人异样的眼神,杜月娘赧颜的摸了摸鼻子,看样子她问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至少在周围人看来是的。
“我是不是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良久趁没人再盯着自己,杜月娘这才小声问燕今歌。
燕今歌握紧她的手,轻笑着摇头,“不是你的问题,是他们太蠢,听不懂人话罢了。”
此言一出,就连萧齐宇都忍不住回头看向燕今歌,毫不客气的反驳道:“燕世子说谁蠢呢?”
“谁有意见谁蠢,大皇子有意见吗?”燕今歌挑眉而笑,那模样竟与朝堂绵里藏针的燕王有几分相似。
萧齐宇一噎,进退两难的瞪向宁逸尘,恨声道:“他就这么怕老婆?”
无视他的郁闷,宁逸尘贱兮兮的补刀道:“你问我干吗?我光棍条子一个,连老婆都没有,你应该去问他呀,最好是当面问。”
他要是能当面问燕今歌,还会在这里被他挤兑?!萧齐宇没好气的踹他一脚,不等他还手立刻嘻嘻哈哈的搂住他的肩膀走进中军帐。“这里就是我的中军帐,你们自己找地方坐。军师,你也坐,来人上茶。”
待椅子都摆好,燕今歌拉着杜月娘落座,看向萧齐宇问道:“对于夺回泾阳,大皇子可有什么妙计?”
萧齐宇喝了口茶,扯开衣领反问:“燕世子呢?”
与他打太极吗?燕今歌微微凝眸,眸光微冷道:“大皇子倘若诚心相帮,不妨先撤兵离开泾阳做个表率。我想倘若他们看到大皇子你撤兵,应该会有所行动。”
说到底这些人之所以盘踞在泾阳不肯走,不过是彼此斗争三足鼎立罢了。谁也不肯退去,谁也不肯服输,最后只会僵持不下。而僵持的结果就是谁也得不到,倘若有人此时退去,另外两人也会知难而退,否则就会成为皇帝第一个开刀的人。
此言一出,军师第一个跳了起来,不悦道:“燕世子此言差矣,大皇子殿下驻军在此是为了保护泾阳城中百姓的安危,倘若他此刻撤走谁能保证城中百姓们的安危?”
“我是泾阳城主,城中百姓的安危我自会保障。”燕今歌冷声道,眸光犀利如刀的扫过插嘴的军师,嘲讽的看向萧齐宇。正主都没有说话,军师却跳了起来,可见萧齐宇治下不严,早晚会吃大亏。
萧齐宇看懂了他的眼神,见军师还要继续说,冷声斥道:“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