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脖子上满是淤青,彩月眼中满是自责,难过的低头,“奴婢没事,是奴婢无能,没能保护好公主殿下。”
意阑珊忍着身上的剧痛下了床,轻轻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对还在屋内的春花和夏花冷声道:“去备水,本公主要沐浴更衣。”
春花闻言点了点头,对夏花道:“去吩咐客栈准备热水。”
“你也走。”见两人只走了一个,意阑珊指着门对春花吼道。
瞥一眼空荡荡的门口,春花面无表情的摇头道:“公主殿下恕罪,主子命我等好好保护您,没有主子的命令,奴婢不得擅自离开。”
“滚!”意阑珊终于爆发,操起手边的双耳梅瓶就朝她砸了过去,梅瓶狠狠的砸在她的手臂上,哐当一声落在地面摔得粉碎。“这里还是大元境内,我还是陛下亲自封赏的昭和公主,你一个贱婢凭什么来管我?给我滚,立刻给我滚。”
纵然是挨了一下,春花依旧半步不动,如同木头桩似的站在门口,面无悲喜的任由意阑珊拿东西砸向她。“公主息怒,奴婢只是奉命行事,还请公主不要为难奴婢。”
待将屋内能砸的全都砸光,意阑珊气喘吁吁的扶着桌子喘气,她心里清楚若非南宫胜的命令,这些婢女也不敢如此待她!看来上池她绝不能去,否则等着她的鬼知道是什么暗无天日的地狱。指望南宫胜好好待她?哼,她还没有蠢到会相信他的鬼话。
“你出去,我要沐浴。”意阑珊累了,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对春花冷声命令。
春花谅她也耍不出什么花招,待夏花送完水,与她一同躬身退了出去。刚走出房门不待木门关上,便对夏花冷笑道:“还当自己是受宠的公主呢,不过是个爹不疼娘不要的可怜虫罢了。”
她们并未隐藏声音,屋内的意阑珊听得一清二楚,但她没有再发怒,而是坐进水中清洗自己身上屈辱的痕迹。
“公主,您受苦了。”望着她嫩如羊脂的肌肤上斑驳的淤青和红肿,彩月心疼得低声哽咽。
意阑珊面无表情的坐在水中,瞥一眼身上的痕迹,玉手紧握成拳冷声道:“今日的屈辱,不用多久我定会十倍百倍的还给他。”
闻言,彩月心头一凛,俯身低声问:“公主打算如何做?”
“你本是皇家影卫,待会我修书一封你送去泾阳城主府,务必要亲手送到燕今歌的手上,让他来救我。”意阑珊贝齿咬紧下唇,对彩月低声叮嘱。
送给燕今歌吗?他会来吗?彩月皱眉,心头忐忑道:“公主,他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