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娘见她吓了一跳,打趣道:“现在知道这白毛畜生有多厉害了吧。”说完好笑的走进鹰厩,待将要交代的话全都写好,这才将信纸折好放进雪鹰腿上的金丝筒中。“去安城,送到宁逸尘的手上。宁逸尘还记得吧?就是长得特别……”
不等她话说完,木桩上的雪鹰便不耐烦的展开翅膀,漆黑如墨的眼睛挑衅的看她一眼,转身屁股对着她煽动翅膀瞬间如闪电般划开夜空,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中。
她刚才是不是被它鄙视了?杜月娘摩挲着下巴,转身望着白露问道:“这白毛畜生刚才是不是对我翻白眼了?”
白露强忍住笑,摇头安慰道:“没有,世子妃您肯定看错了,雪鹰是神鸟,哪能对您翻白眼呀。”
“我没看错,那混蛋就是对我翻白眼了。”杜月娘摇头,认真的想了想,郁闷道:“想我活了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被个长毛畜生看不起。”
世风日下啊,活人看不起她便罢了,如今连只鸟都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南宫胜本打算第二天一早去城主府,没料到半夜时分客栈却被人包围,等他穿好衣服走下楼时,就看到那一抹白袍亮得如同满月的白月光,矗立在大厅中。
“燕世子。”此刻的南宫胜并不知道彩月已经偷溜出去,并闯了世子府通风报信。只当是燕今歌在城中布满了眼线,所以才会这么快的找上门来。“大半夜的不知燕世子为何而来?”
燕今歌没与他废话,静静的走上前去,拱手道:“泾阳毗邻边界,四皇子既然归心似箭,为何却要绕道来泾阳?莫非我泾阳的山水,远胜上池的大好河山?”
面对燕今歌的咄咄逼人,南宫胜非但不怒,反而笑道:“燕世子这话说得倒也不错,泾阳的山水比之我上池的大好河山,确实别有一番韵味。”
若是能划归到上池的版图中去,将会更有韵味。但这话聪明如他自然不会说,否则对方一旦动了歹念,他再想平安无事的走出泾阳就难了。
“是吗?既然四皇子喜欢,不妨长住。”燕今歌冷声笑道,双眸微凛顺着他的肩膀看向楼梯的方向。“昭和公主,几日未见似乎憔悴了许多。”
只见意阑珊身穿绛紫色的华服,左右各有一个丫鬟搀扶,脚步缓慢仪态万千的从楼梯上款款走来。“燕世子,好久不见。”
昔日高高在上嚣张跋扈的意阑珊,竟然也有平心静气与他打招呼的一天。若不是看清她身边搀扶的两个婢女,燕今歌还真会怀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公主前来泾阳歇脚,为何不派人给本世子传个话,好让本世子也做一回送嫁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