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感到心安。”燕今歌将她搂紧,温香暖玉在怀的感觉,将他心底的不安全部驱逐。“我见到意阑珊了,她对我说了一件事。”
“哦。”杜月娘打了一个呵欠,泪眼朦胧的抬头望着他的脸,小手摸上他的下巴,光洁的触觉不再,反而有些胡渣的粗糙。“你该剃胡子了。”
正打算对她和盘托出的燕今歌闻言一噎,刚准备说的话瞬间消散于嘴边,好半晌才闷声闷气道:“她说当初对我下药的人,就是她。”
“哦。”杜月娘心不在焉的又哦了一声,待腰上一痛对上他郁闷的眼,这才回过神来他这是非常不满意自己的心不在焉?“我早就猜到了。”
“你猜到了?”说不惊讶是假的,燕今歌吃惊的望着她,捧住她的脸问:“你什么时候猜到的?为何不告诉我?”
“我又没有证据,说了又有谁会相信。再说,她可是太后的掌心宠,你没有证据又能对她怎样?”杜月娘拿开他的手,像一只倦怠的猫儿似的窝进他的怀中,脸颊紧紧的贴在他的心口听着他结实有力的心跳声。“说实话,我还得多谢谢她呢,要不是她迫不及待的蹦出来对付我,我也猜不到当初对你下毒手的人会是她。”
闻言,燕今歌陷入沈默,就在杜月娘昏昏欲睡的时候,他突然轻声嘆道:“对不起。”
满腔的瞌睡虫瞬间被吓飞,杜月娘猛地睁开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他问:“你不会是要抛弃我了吧?”
“想什么呢,怎么可能。”燕今歌又好气又好笑,抬手对准她的脑门轻轻弹了一下,旋即又心疼的捧住她的脸对着红了一片的脑门吹气。“疼不疼?”
杜月娘原本还没感觉到疼就被他吹了口气,此刻只觉得额头又疼又痒,好像被人用羽毛挠着一般的难受。“别吹了,我不疼。好端端的对我说什么对不起?害得我还以为你要做出什么抛妻弃子的混账事,与那和亲的公主私奔呢。”
“我只是……罢了,没事,睡吧。”燕今歌心绪难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见她浑不在意索性闭嘴。
一夜好眠,天刚微亮,燕今歌便换上白袍,玉冠束发英姿飒爽的走出小院。杜月娘在他之前就已经起来,此刻已经做好了蛋羹,将宝儿那只小馋猫餵得直打嗝。
“起来了?”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靠近,杜月娘放下勺子回头,对他抿唇轻笑。
燕今歌走到近前,伸手接过对他张开手臂要抱抱的宝儿,轻轻的将小东西举过头顶骑在肩上,逗得宝儿一把抱住他的发冠又笑又叫。“嗯,时辰还早,你怎么起来这么早?”
“为人师表,总得做出表率才行。”杜月娘朝庭院努了努嘴,示意他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