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息怒,我没这个意思,绝对没有。”陈山一慌,陪着笑丢了军棍,狗腿的跑来搀扶他,却被他一把打开了手。“老大,还是让我搀扶你吧,你这屁股啊得上药。”
陈洪抓着陈山的胳膊起身,疼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果然这些混账是半点情面都没留。“你小子给我等着,嘶……”
这威胁来得莫名其妙,陈山委屈道:“老大,是你要我打的,怎么现在还记恨上我了。”
“闭嘴,送我回去。”陈洪疼得冷汗直冒,才走了两步眼前突然闪过一个少年的身影,下意识的抬头对上林英骐充满英气的眼眸,无奈道:“怎么?这么轻易的放过我,现在反悔了?”
“我素来言必行行必果,断然不会食言而肥。这是我师父独门秘制的金疮药,比寻常金疮药药效好上十倍不止,你拿去用吧,等你好了我们再比过。”林英骐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郑重的递到他的面前。“拿着啊,不要你钱。”
陈洪伸手接过握在掌心,终于忍不住好奇的问:“你一直说你师父你师父,你师父到底是谁?”
“我师父就是世子妃啊。”在提起杜月娘的时候,林英骐的脸上满是恭敬。“我师父很厉害的,你不相信吗?”
“没有不信,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她确实是个厉害的师父。”陈洪摇了摇头,如果此刻他还有轻敌的心思,那还真是不知死活。“我听说她是安城人,你不是安城城主的儿子吗,怎么会成了她的徒弟?”
林英骐静静的看了一眼他满是血污的屁股,提醒道:“你屁股不疼吗?若是再不上药,小心留下暗伤。”
怎么可能不疼呢?陈洪被他这么一提醒,瞬间只觉得疼得心臟都收缩到了一块,哪里还敢再逗留。“快快快,扶我回去,疼死我了。”
目送陈洪离去的背影,林英骐收起长枪,一个口哨唤来自己的坐骑,迎着所有人覆杂的眼神翻身上马,意气风发的离开了校场。
一回了自己的营帐,陈洪就倒在了床铺上,咬着枕头对陈山喊道:“看什么呢,还不来给老子上药,疼死我了。”
陈山闻言迅速跑回来,对陈洪道:“老大,要不要找人给那小子点教训?”
“你说什么?”陈洪以为自己听错了,奇怪的望着陈山。
“我说找几个人给这小子点教训,这小子太狂妄了,竟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您难堪。只要您点头,我这就去找人,半道上将他堵住,打他个半死,废了他的手脚。”陈山一双三角眼中满是凶光道,一双手更是用力的搓着,好像只要他一声令下他就立刻冲出去找林英骐晦气似的。
这一次陈洪听清楚了,对陈山招手,待他靠近对着他的脑门就是一巴掌,怒道:“你当老子是什么人?输了就是输了,老子是输不起的人吗?去喊军医过来,下次再出这种馊主意就别再跟着老子。”
陈山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郁闷的捂着脑门迅速推出营帐,刚巧看到军医背着药箱路过,抓住他的手腕就将他拖进了营帐。“老大,军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