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儿臣走了这一路,早就看腻了这沿途的风景,如今可算是到了。”萧齐宇心无城府似的大笑,全然不去看文臣们皱到了一起的脸。
萧臻也是真的疼他,闻言非但不恼,反而顺着他的话道:“你说得对,这一路的风景虽然美妙,但朕瞧了许多天也早就腻了。此番奔赴安城只为御驾亲征,此战大元必胜。”
“陛下威武!大元必胜!”文臣武将们闻声大吼,吼声刺破云霄,震得人耳膜阵阵鼓动,那声音仿若镌刻进了脑海中,再也挥之不去。
两日的等待,意勇对燕今歌刮目相看,眼前这位始终如梨花般高洁的燕世子,身上没有半点年轻人的急躁,更有一股与他年纪不符的上位者的凛然。
“今歌,本王问你,围城之战,该如何打?”
燕今歌静静的摩挲着拇指上扳指的花纹,沈声问:“不知王叔问的是攻城还是守城?”
“守城。”意勇眸底闪过一丝讚赏,没有贸然抢话,燕有孝那个老狐貍生了一个文武双全的好儿子。没想到陛下当年的一句戏言,如今却成了他心底最大的贪念,若他也有这样的儿子,何愁意氏不能昌盛?
守城么?燕今歌默然垂眸,轻笑道:“死地则战,围地则谋。”
“嗯,不错。”意勇点头,又问:“若是攻城,当如何?”
“分而化之,逐个击破。”燕今歌摩挲着扳指,语气淡漠道。
意勇抬眸,沈声问:“何意?”
“简而言之,便是各个城门逐个击破,不强攻只智取。”
“好一个不强攻只智取,你打算如何智取?”突然门外传来一声笑问,惊得屋内两人急忙转身赢了出去。
“末将拜见陛下!”意勇尚未跪下,就被萧臻伸手扶住。
“拜见陛下。”燕今歌动作极快,等到萧臻想伸手的时候,他已经结结实实的跪下了。
萧臻伸手扶起意勇,对燕今歌和颜悦色道:“免礼,朕方才听你说不强攻只智取,说来听听具体该如何做。”
之后的一个时辰,萧臻问了许多问题,燕今歌答得从善如流,越发坚定了意勇心底的执念,若是燕今歌是他的儿子,那该有多好!可恨,他没有这么好的福气,意勇不经意的转头刚好看到英勇魁梧的大皇子萧齐宇,心头的悲戚稍稍得了些许安慰。
“舅舅,上池那边可有动静?”待出了中军帐,萧齐宇快步追上意勇,急切的问道。
意勇回头见他一脸焦急,以为他听到了什么风声,奇怪道:“殿下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