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娘被问懵了,一脸迷茫的摇头,“没有啊。回陛下的话,世子不曾苛待臣妇。”
闻言,萧臻嘴角微扬,笑着点了点头,信步走了出去,径直朝书房而去。
待萧臻一行人全部走远,杜月娘这才吁了口气从地上起身,看到宁逸尘站在墻角对她招手,忙快步走了上去。“陛下住在这里,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告诉你又怎么了?”宁逸尘难得见她这么乖顺,本想多看一会,可她这装出来的乖顺眨眼就没了,比戏臺上的变脸还要快。
杜月娘没好气白他一眼,哼道:“你若提前告诉我,我肯定就不来了呀,这还用问吗?”
和皇帝同住一个屋脊下,她心还没那么大,难怪之前进府的时候受了那么多盘查,她还以为是战事吃紧例行检查,感情不是啊。
“你那么怕陛下呀?”宁逸尘与她并肩而行,带她去找燕今歌。“今歌知道你来了,本想早些回来,可军中有事给耽搁了,所以我就先回来陪着你,免得你无聊。”
杜月娘满心无语,白他一眼挑眉问道:“我看上去像无聊的样子吗?”
“这倒是不像。”宁逸尘往后退了一步,“忘了问你,你不好好待在泾阳,来安城做什么?”
“我来自然有必须要来的理由。”杜月娘跟着他走了好一会,直到走到了城主府的大门,也没见着燕今歌的影子。“你不是说带我去找今歌么,他人呢?”
“诶诶诶,你我都这么久没见了,你就不能关心关心我?”宁逸尘越想越是生气,手指都快戳到了她的脸上。
一巴掌将他的猪蹄拍开,杜月娘好笑的问:“你缺人关心吗?”
“缺啊,我怎么就不缺了?”宁逸尘忙道,却见她转身就朝外走去。“诶,你去哪儿?”
杜月娘哼道:“回景记,如今陛下住在这里,我是外臣之妻,再住在这里不合适。”
“嗯,确实不太合适。我也没想到陛下突然会来,没能提前告诉你,让你空跑一趟。”宁逸尘连声告罪,却招来她一记漂亮的白眼,当即哭笑不得道,“你生气了?”
“我还没那么闲,我回景记了,今歌若是回来了,让他去景记找我就好。”杜月娘快步上了马车,见宁逸尘也跟着上了马车,奇怪道:“你跟着来干什么?”
“传信这种小事让他们去就是,我知道城里有一家酒楼,做的美食天下无双,我带你去尝尝。”宁逸尘有心赔罪,不等她拒绝便让车夫转道去了酒楼。
杜月娘也确实饿了,对翻身上马的林英骐道:“去告诉世子,我在酒楼等他。”
“好嘞师父,我这就去。”林英骐迅速调转马头,迅速朝军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