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说完,杜月娘就出声打断,“姨娘,昭和公主已经仙逝,过去的事就不要再说了。”
这还是张侧妃第一次说话被杜月娘打断,迎着她如紫葡萄一般黑沈的眼眸,竟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是我糊涂了,竟还说这些有的没的。时辰不早了,我去小厨房看看午膳好了没有。”
“好,劳烦姨娘了。”杜月娘收拾好书房,在笔洗中将毛笔清洗干凈挂上,这才凈了手走出书房。“白露,英骐可有消息传回?”
白露抬手打算搀扶她,却被她侧身避了开去,无奈道:“世子妃,还是让我扶着您吧。”
“我又没事,不用你扶。”杜月娘摆了摆手,见她还是一脸担忧,又好笑又好气道,“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世子妃,奴婢是担心。”白露默默的看了一眼她的肚子,满脸的担忧藏都藏不住。
被她盯得寒毛直竖,杜月娘无语的捂住肚子,后悔道:“早知道你这么草木皆兵,一开始我就不告诉你了。”
白露又好气又好笑,无语道:“世子妃就算不告诉我,我也不是猜不到。”
“到底你是大夫还是我的大夫,你能猜到什么?我要是存心想瞒着,没人会知道。”
话音刚落,杜月娘的后脑勺就挨了一下,下意识回头就见宁逸尘笑嘻嘻的对她招手,像只饱食之后的大肥猫。“你又瞒着什么了?”
见是宁逸尘,杜月娘惊奇道:“你怎么来了?不是战事正急吗,怎么有空来泾阳?”
“你猜。”宁逸尘一把抽过她掌心的玉骨扇,果然触手微凉。“月娘,我是来求你帮忙的。”
“求我帮忙?”杜月娘楞住,美眸在眼眶中转了转,心猛地往下一沈。“可是今歌受伤了?”
“不,不是他。”宁逸尘摇头,脸色黑沈得厉害,“是萧齐宇受伤了。”
杜月娘再次一楞,奇怪道:“大皇子武艺高强怎么会受伤?”
“今歌武艺更高强,不还是在战场上受过伤。”宁逸尘无语的白她一眼,见她眼眶突然红了,忙安抚道:“你别哭啊,这次不是今歌受伤,真的不是他,你相信我。”
他越是再三保证,杜月娘越是无法放心,猛地上前一步揪住他的衣领,逼问:“你当我傻吗?如果是大皇子受了伤,军中自然有军医为他医治,你不惜丢下军务跑来找我,肯定是今歌出事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