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长大了,终于知道他的好了。燕王感动得差点掉下泪来,点头承诺道:“你放心,为父一定会照顾好他们,断不会让他们受半点委屈。”
谁能让景儿受委屈,那便是他的敌人。燕今歌眸光微沈,挑眉看向燕王,沈声道:“父王,一山不容二虎,一家不能二主,景儿是世子府唯一的女主人,还请父王尊重她的身份,莫要让人欺负了她。”
这是在警告他不要妄想以长辈的身份压迫她么?燕王心里有些不舒服了,他看上去像是这种以长辈身份压人的人吗?“放心,你的意思我懂,世子府的一切都归她做主,我不会插手的。”
光这样还不够,燕今歌凝眸沈思,幽幽道:“父王,早些年你也经营过商会,如今我将商会交给了景儿,还请父王尽心尽力的帮衬她早些上手。”
“这是自然,不用你说,我也会帮她。”燕王点头,没有推脱。
待将该交代的都交代了,燕今歌直接下了逐客令,气得燕王吹胡子瞪眼却又拿他无可奈何,只好起身去找陛下拜别。
“父王也真是疼你,否则就你提的那些条件,换做旁人早就跳起来了。”杜月娘又好笑又无奈,笑着摇头道。
燕今歌扶着桌角起身,抬起胳膊动了动,却疼得眉心紧锁。“我本以为刀上餵毒这等下做的手法,上池的将领们不会用,没想到倒是高估了他们。”
见他的衣裳再次泛红,杜月娘忙过去扶住他,无奈道:“这是南疆的虫毒,并非出自上池。”
“你的意思是此事与虞国有关?”燕今歌握紧了拳头,伤口并不深,可恨对方的刀刃上餵了毒,寻常的伤药根本无用,若非景儿及时赶来挖去腐肉,这伤口怕会一直溃烂下去。
望着他紧锁的眉头,杜月娘握紧他的手劝道:“你身上的伤没有大半个月根本好不了,随我回泾阳养伤去吧。”
“不,我不能走。就算不能上战场,我亦可以在军中出谋划策。”燕今歌摇头,神情凝重道,“逸尘性情浮躁,受不得半点激将,我得看着他。”
提起宁逸尘,杜月娘这才想起之前与他一块走的时候,似乎闻到了一股甜腻的味道,对燕今歌问道:“逸尘可有受伤?”
“不曾。”燕今歌摇头,“怎么了?”
“之前与他一块走的时候,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甜腻的味道,如果没有受伤,那这腥味是哪里来的?”
“腥味?什么样的腥味?”之前敌军几次三番的挑衅,都是点名道姓的挑战他与萧齐宇,宁逸尘并没有上战场,自然不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