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杜月娘脸色一白,迅速戴上蚕丝手套,快步走过去捏住了他想要挠痒的手。“除了觉得自己很香,你还有没有其他的感觉?”
“我好痒啊,你松开好不好,我好想挠痒痒。”宁逸尘就觉得浑身都痒,这种痒痒的感觉从四肢蔓延到全身,痒得他恨不得脱了衣裳狠狠的挠下一层皮才甘心。
哪里能让他挠,挠破了出血谁都跑不掉!杜月娘一把捏住他的手腕,凝视着他的眼严肃道:“逸尘,你中了毒,这毒会通过血液传染,所以你千万不能挠,否则挠破了出了血我们都会中毒。”
“这么毒?”宁逸尘吓了一跳,抬起袖子仔细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奇怪道:“可我瞧着自己不像是中毒的样子呀。”
“不是中毒,你身上哪儿来这么甜腻的香气?你放心,这毒我能解。”杜月娘打开他偷偷想挠痒的手,扯开他的衣领露出咽喉处的红点,果然红点已经变大,眉心的红点也艷红得如同朱砂痣。
老御医见他身上的红点已经扩大,急忙去看萧齐宇身上的红点,果然也扩大了一倍有余。“世子妃,大皇子身上的红点也扩大了,快救救他们吧。”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要救他们首先得有药引,否则根本制不出解药。”杜月娘何尝不想救他们?但救他们得有恶露这枚药引,否则她根本无法制出解药。
燕今歌知道事不宜迟,对千衣喊道:“立刻去城中找王妃需要的药引,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找来。”
许是宁逸尘和萧齐宇命不该绝,当天就有三位产妇生产,千衣只花了十两银子,就将恶露稳稳的送回了军营。
“世子妃,这污秽的东西当真能救大皇子和宁少爷的命吗?”白露嫌恶的捂住鼻子,不是说天下剧毒是鹤顶红和黄蜂尾上针么,这女子的恶露也能解毒?
杜月娘没空理她,一把拉住老御医的胳膊,将写好的药方递给他,认真道:“按这药方去熬药,熬好了立刻给大皇子和宁将军送去。”
低头仔细看了看手中的药方,老御医一张老脸立刻涨得通红,激动道:“成了!这还真是解药。”
“快去吧。”杜月娘疲累的摆手,见老御医高兴得路都走不好,对外面守着的千衣喊道:“千衣,你陪御医一块去。”
解药很快熬了出来,杜月娘亲自端着送到了宁逸尘和萧齐宇的面前。“喝药吧。”
瞥一眼她递来的药碗,宁逸尘嫌弃的皱眉,“这红彤彤的是个啥?”
“鹿血。”杜月娘也不瞒着,见他嫌弃得眼睛都要直了,激将道:“怎么?不敢喝?怕我毒死你呀?”
“能死在你手里,我死了也甘心。”宁逸尘半开玩笑半认真道,端起药碗一仰头灌了下去,随后五官挤到了一块,咂舌道:“这到底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