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杜月娘是真的累了,示意白露收好药箱,与他并肩走了出去。她本打算好好歇一会,可惜事与愿违,刚走出帐篷就被萧臻召见。“看来想歇一会还得再等等。”
“别怕,我陪你去。”燕今歌伸手握住她的手,只用力一握旋即又轻轻松开。
杜月娘点了点头,跟着引路的公公身后朝皇帝的中军帐走去,远远的就看到皇帝的中军帐前站满了人。瞧着这情形有些不对劲,杜月娘抬头看向燕今歌,见对方也与她一样面有忧色。
“有些不对劲,待会进去小心点。”燕今歌拉住她的手,再进去之前低声叮嘱。
又不是第一次见皇帝,杜月娘微微点头,与他并肩走了进去。“臣妇拜见陛下。”
“拜见陛下。”燕今歌快步走近,与杜月娘一同下跪行礼。
萧臻抬眸看向燕今歌,旋即对燕有孝笑道:“你这儿子倒是护妻得很吶。”
“身为男人,若是连自己的妻子都不护着,还算什么男人。”燕有孝可是儿子奴啊,不管何等境遇,帮儿子说话那是刻不容缓的事情。
萧臻本打算刺他两句,没想到这个儿子奴立刻就开始护短,着实容不得别人说他儿子半句。“你啊,天生的儿子奴。”随后才好像刚发现他们还跪着似的,对两人笑道:“起来吧。杜氏,听说你解了大皇子身上的毒。”
“回禀陛下,是臣妇与御医院共同研制出的解药,非臣妇一人功劳。”杜月娘恭敬的颔首,乖巧的站在一旁,一副逆来顺受的柔弱模样。
见她这副立功却不居功的模样,萧臻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燕有孝道:“你这儿媳妇可真有本事啊,朕听闻这婆罗花开可是天下剧毒,没想到她却能解开,后生可畏啊后生可畏。”
以着燕王对皇帝的了解,这明着夸暗地里下狠手的事,他也不是做不出来。就在燕王心底不安的时候,乖巧站着的杜月娘突然两眼一翻,就这样直挺挺的晕了过去。“小月儿?!”
“景儿!”燕今歌就站在她的身旁,急忙伸手将她揽进怀中,紧张得变了脸色。
萧臻抬眸看向晕过去的杜月娘,对一旁伺候着的御医唤道:“去看看。”
“是。”御医不敢怠慢,忙上前去替杜月娘诊脉,生怕她被传染了剧毒。“恭喜燕世子,世子妃这是喜脉。”
“喜脉?”燕王楞了一下旋即才回过神来,惊喜道:“你是说她又有了身孕?”
“回亲王的话,世子妃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因这两天太过劳累,所以才会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