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燕今歌抿唇,狭眸噙着一丝冷意,似笑非笑的看向她,直将后者看得眉心直跳。
杜月娘被他这眼神看得寒毛直竖,举手投降道:“我错了,我不是有心瞒你,只是怕告诉了你会令你分心。再者这月份尚小,我一时拿不准所以才没告诉你,不是故意瞒你的。”
明知道她是在鬼扯,燕今歌也不忍心揭穿,只紧紧的将她摁在自己的怀中,嘆气道:“今后不许再瞒我,否则……”
“否则怎么样?”杜月娘咽了咽口水,认识他这么久还没见过他生气,一时间倒是有些好奇他若是生起气来会是怎般模样。
燕今歌何等了解她,见她一副兴致勃勃的神情望着自己,强忍住笑问:“你很想见我生气?”
“啊?没有啊,我可没这么说。”杜月娘一楞,旋即摆手干笑了两声,她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可惜白露不在车厢里,否则倒是可以用眼神询问一二。
“但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很想看我生气的样子。”燕今歌突然俯身与她脸贴脸,咬住她的耳垂轻问,“要不要我满足你的小心思?”
“不要!”杜月娘被他咬得又痒又疼,抬手捧住他的脸,不让他再使坏。“好了,我都知道错了,这篇咱们就翻过去了,好不好?”
燕今歌没说话,神情冷峻的看着她,实则心底无比享受她这副示弱扮乖的模样。
见他不吭声只静静的看着她,杜月娘被他看得心里没底,可怜兮兮的抱住他的劲腰,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边蹭边装乖道:“夫君,好夫君,不生气了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今后绝不瞒着你,不管是什么事都第一时间告诉你,好不好?”
“当真?”燕今歌挺直了脊背,手臂垂在身侧,任由她抱着自己,也没有回抱住她。“说话可算话?”
“算话,绝对算话。我向你保证,我对天发誓,如果我下次再有事瞒着你,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说着杜月娘还竖起三个手指,一本正经的发着毒誓。她本以为他会拉下她的手阻止她发毒誓,哪里晓得她毒誓都快发完了,也没见他拦一下,当即只好硬着头皮将毒誓发完。“你怎么也不拦着我?”
燕今歌再也忍不住,嘴角轻扬笑出了声,“你如此诚心的要发誓,我岂能拦着你。”
见他终于笑了,杜月娘总算是放下了心,可怜兮兮道:“别人家怀了身子,丈夫都是疼着哄着,你倒好偏偏要我疼着宠着,到底是你怀了孩子还是我怀了孩子。”
想起她生双生子的时候他不在身边,燕今歌的脸色就禁不住白了白,原本很是期待的心情也逐渐平息,握紧她的手道:“如今两军交战正是胶着之时,我这伤一养好就得回军营去,不能随时照顾你,我着实放心不下。”
“你看,我就知道你会放心不下,所以才不想那么早的告诉你。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你还是知道了。”杜月娘无奈的耸肩,这就是她不想告诉他的原因。都怪那喜怒无常的萧臻,她明明救了萧齐宇,可他却想追究她擅入军营治她的罪。再说了,她是擅闯吗?她是被人带进去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