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卡看书

首页 足迹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寡妇田里有桃花 > 第四百八十七章 立军令状

第四百八十七章 立军令状(1 / 1)

徐侯身居高位又手握重兵,素来都是被人捧着的,何时被人这般嘲笑过?在众人的嘲笑声中下不来臺,当即大步走到桌前,一把解开佩剑重重的拍在桌面上,对身后的属下大吼:“拿纸笔来!”

真要立军令状?众人不笑了,惊愕的望着徐侯,又担忧的转头看向燕今歌。方才那都不过是一时气话,若是真的立了军令状那可就不一样了,明日黄昏不管是否攻下春城,他们两人必定有一人得赴死。如今大敌当前,自家阵营中的将军之间却闹出这种嫌隙,若是传到陛下耳中,这两人怕是一个都讨不到好。

宁逸夫生怕燕今歌一时脑热答应了下来,忙走过去拉住他的胳膊,劝道:“忍一时风平浪静,切莫中了他的激将法。”

如今燕宁两家不说反目成仇却也是视同水火,燕今歌没想到宁逸夫还会站在他这边,心里着实很是感动。“我知道,放心。”

“我如何放心得下?这老小子一看就是来故意找茬的,今歌,你千万不能冲动中了他的诡计。”或许因为是家中长子的缘故,宁逸夫天生就是个爱操心的命,再加上燕今歌本就是他的表弟,可以说是他一手带大的,一看徐侯上赶着欺负人,他哪里还能放心得下?

徐侯在桌前等了半天,也没见属下将笔墨纸砚送过来,又见燕今歌和宁逸夫站在一边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他什么坏话,当即气得将桌子拍得咚咚作响。“燕监军,你不是说要立军令状吗?好啊,我和你立,今天谁不立谁就是孙子。”

本来已经打算给徐侯臺阶下的燕今歌一听这话脸色微变,冷笑一声拂开上前拦他的宁逸夫,对千衣喝道:“取纸笔来,立军令状。”

“今歌!”宁逸夫闻言大惊,急忙阻止千衣道:“不许去,如今两军交战正是危急时刻,你们两人能不能先消消气,当务之急是攻下春城,而不是我们自己人闹内讧。”

其实徐侯方才拍过桌子就有些后悔了,但是这么多人看着,他骑虎难下如何能改口?不过幸好宁逸夫是个懂事的,主动给他找了臺阶下,他自然会借坡下驴,总不能真与一个小辈立了生死状,落一个以大欺小的骂名?

“哼,既然宁……”只是令徐侯没想到的是,他刚准备借坡下驴,宁逸夫给他找的臺阶就被燕今歌一脚踹飞了!

“徐将军是老前辈,他找我一个后生立军令状是看得起我!既然如此,本监军自然不能令他失望。千衣,笔墨伺候,待军令状立成,传阅三军。”燕今歌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素来讲究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这徐侯一进门就咄咄逼人,他若任由他放肆,今后还如何在军中立足?想拿捏他,那就试试到底是谁的骨头更硬。

徐侯一听这话,瞬间噎得半句话都说不出,一双虎目瞪得快要脱框,胸膛更是气得一阵起伏!好小子,他本欲顺着臺阶而下将此事一笑而过,可恨这臭小子却死活不肯。

“好,立军令状就立军令状,今天谁不立谁就是孙子。”

待绢帛铺好,燕今歌看都懒得多看徐侯一眼,在众人担忧的註视下持笔挥毫,不消片刻便将军令状写好,大大方方的在下方落了款摁了手印,随后转头对徐侯道:“徐将军请。”

徐侯骑虎难下,硬着头皮签了名字摁了手印,抓起军令状就丢到了燕今歌的脸上,却被后者一把接住。“给你!现在你满意了?”

“应该是徐将军满意了才是?徐将军一来就咄咄逼人,逼着燕监军发毒誓立军令状,如今军令状已立徐将军还有什么不满的索性一次性都说了,免得待会传出去别人只当我们先锋营无人。”宁逸夫再也忍不了了,像个炸毛的刺猬,逮着徐侯就是一顿刺。

此言一出,席骏立刻阴阳怪气的补刀,“宁兄说得对,如今军令状已立,徐将军可算是如愿以偿。不过,徐将军也切莫得意,待明日我等攻下春城,还请徐将军莫要食言。”

“席骏!”徐侯气得脸色涨红,怒目圆瞪的瞪向席骏,却见后者一脸无惧的与他互瞪。“等你们明日攻下春城再说吧!”说完拂袖而去,此刻的徐侯心底无比后悔,他真后悔自己为何会一时冲动签了那军令状。

不管明日先锋营是否攻下春城,等着他的都没有好果子。要么他死,要么燕今歌亡,不管是哪一种结果,他与燕王府都将结下不死不休的死仇。以着燕王那护犊子的性子到时候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徐侯越想便越是头疼。

要不趁着明日春城攻不下之际,为显大度他主动要求免去燕今歌的死罪?到时候非但不会落一个欺负后生的骂名,还能得别人称讚,赚燕王一个人情,这样倒是两全其美。这样想着,徐侯焦躁的心情好了起来,心底暗想就这么办。

“将军,事情办得如何了?”徐侯一走出中军帐,军师便快步迎了上去。

“回去再说。”徐侯不耐烦的摆手,待侍卫牵来战马,立刻翻身上马奔腾而去。

军师见状急忙上马紧紧跟随,待走出先锋营才问道:“将军,事情可办妥了?”

正在策马狂奔的徐侯猛地勒紧马缰,转头一瞬不瞬的盯着军师,只看得后者冷汗直冒。

“将军为何这般看着学生?”军师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垂下眼眸不敢与他的虎目对视。

见他后退,徐侯催马前行,步步紧逼的凝视着军师,冷笑:“徐员,你跟着本将军多少年了?”

军师徐员被问得一楞,皱眉想了想,不确定道:“好像有十六七年了。”

“准确的说是十六年零八个月,徐员,近来你很反常,总是攒唆我去对付燕监军,为何?”徐侯戎马半生,驰骋沙场数十年,靠得可不是运气。若没有一双毒辣的眼睛,精明的头脑,他便是有十条命也活不到现在。

上一章 书页/目录 下一章 请启用JavaScript正常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