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了?”宁逸夫斜眼白他一眼,用鼻子哼了一声。
席骏最受不得他的激将,当即怒目圆瞪哼道:“谁说我怕了,我会怕?笑话!”
见他神色不变,眼中却是火光四起,宁逸夫知道他最是受不得激将,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这性子还得再磨一磨,否则将来肯定得吃大亏。”
本是一句戏言,岂料当夜就应了验,吓得宁逸夫连拍了自己嘴巴好几次,直觉自己这乌鸦嘴简直像是开了光。自然这是后话,此时的宁逸夫只想着返回中军帐,抓住燕今歌好好问一问今晚到底如何攻城。
“今歌,我方才忘了问你,你说……”宁逸夫没有多想,转身返回中军帐,却发现眼前哪里有什么燕今歌,只有一个身穿上池铠甲的小兵,正大喇喇的站在中军帐中整理须发。“你是何人?!”
燕今歌刚换上上池小兵的铠甲,就见宁逸夫楞头楞脑的闯了进来,对着他就拔出了佩刀。“你疯了?是我!”
“燕……今歌?你怎么变样了?”宁逸夫满脸错愕,望着眼前完全陌生的上池小兵,怎么也无法将他与燕今歌画上等号。“你是吃了什么,怎么脸型都变了?”
之前不是说要用墨汁抹脸的么,这用的是什么墨汁,连他的脸型都变了?宁逸夫越看越是惊奇,对外面和副将说话的席骏喊道:“席骏,快进来。”
“干嘛?”席骏不疑有他,与席轻、宁河一同走了进来,望着大喇喇站着的上池小兵吓了一跳,“哪里来的敌军,好大的胆子!燕监军呢,他去哪儿了?”
见两人都认不出自己,燕今歌整了整袖口,对二人道:“你们也算是我亲近之人,连你们都认不出我,想来敌军也不会认得出。”
席骏惊得目瞪口呆,半晌才道:“你是燕今歌?”
“正是。”燕今歌抬起胳膊在两人面前转了转,问道:“如何?”
“完全认不出来。”席骏吞了吞口水,望着眼前的陌生人,简直越看越觉得瘆得慌。“你怎么完全变了样子,是不是戴了人皮面具?”
“没有。”燕今歌抬手伸到而后,抽出一根银针,对两人道:“银针刺穴可以改变容貌,你们也一并换了脸,黄昏时分趁乱随我潜入春城。”
终于听到他下达命令了,席骏惊喜得搓了搓手,问道:“你要我们如何配合你?”
“不是配合,是与我一起。”燕今歌转身踢开脚边的木箱,对两人及其身后的副将道:“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