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骏瞥一眼地上迅速被搬走的尸体,得意道:“我出马自然是马到成功,你这边还顺利吗?”
“这还用问,自然顺利。”宁逸夫斜他一眼,瞥一眼南城门的方向道:“方才听到南城门有爆炸声,想来那边也有人打开城门迎战了。”
“谁那么有种?”席骏好奇道,却见宁逸夫摇了摇头。“还没消息传来?”
“没有。”宁逸夫摇了摇头,刚好看到宁河已经率军而来,待对方顺利进了城,这才脱了上池的甲胄换回自己的铠甲。“他娘的,还是穿自己的铠甲最舒服,这上池的甲胄不知道怎么回事,穿着就是特别不舒服。”
席骏也换上属于自己的铠甲,神清气爽的拔了耳后的银针,揉了揉僵硬的脸颊嘆气道:“生子当如燕今歌,陛下真是慧眼如炬呀。”
生子当如燕今歌吗?宁逸夫长长的嘆了口气,见燕今歌恢覆原本清爽的面貌率军而回,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监军,你的计谋不费一兵一卒便打开了西城门,早知道这招管用,前几天就该用这招了。”
此刻的燕今歌已经换回大元的戎装,冷冷的白了宁逸夫一眼,哼道:“袁村此人心思缜密,若不让他尝够胜利的滋味,如何引他露出破绽。”
原路如此,席骏了然的点头,钦佩道:“监军妙计,此战我彻底服了。”
“这才刚刚开始,先锋营只负责攻城,攻城之后的事就不归我们先锋营管了。”燕今歌止住马缰,见意勇一马当先率领大元十万大军奔腾而来,轻笑着勒马侧身退到了一边。“意王叔,今歌幸不辱命,终于叩开了春城的城门。只是我先锋营将士们连日来不断攻城早已疲惫不堪,不知能够缓口气再继续进攻?”
意勇一直都在等着攻城的信号,如今终于等到了城门大开,如何还能继续等下去?“今歌你们辛苦了,暂且去休息吧,这里就交给本王吧。”
“如此便多谢王叔体谅,宁逸夫、席骏,率军出城,安营扎寨。”燕今歌没有推脱,直接点将出城,带着自己的亲卫召集骚扰其他城门未归的先锋营将士去了城外的十里亭安营扎寨。
意勇也没想到燕今歌竟然如此听话,要他退下便真的退下,半点不居功,倒是符合他淡泊的性子。
“王爷,燕世子怎么真的退了?”意忠是意勇的堂弟,见燕今歌二话不说当真领兵退去,生怕其中有诈。“这其中会不会有问题?”
“不会。”意勇摇头,目送先锋营众将士们离去的背影,沈声道:“燕今歌此子生性淡泊,无心于功名利禄。之所以上战场,也是因着泾阳城主的身份。传令下去,全力进攻,一举拿下春城。”
“是!”意忠大声喝道,亲手扛过军旗,跟着意勇冲入城中大杀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