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一眼落空的手，燕今歌担心的扶住她的腰，对白露道：“搬个椅子来。”

椅子来得很快，刚放稳燕今歌就扶着杜月娘坐了下来，担忧的看向坐在她腿上的宝儿，生怕这小子弄伤了她的肚子。“景儿，抱也抱过了，把他放下来吧。”

“我不要！”宝儿快三岁了，已经能听懂别人的话，一听这话立刻抗议的喊了起来。“我就要娘娘抱。”

“宝儿乖，爹爹抱也是一样的。”燕今歌伸手摁住他乱蹬的小腿，生怕他动作太大伤着杜月娘的肚子。“宝儿最乖了，让爹抱你好不好？”

“我不要！我就要娘娘抱，娘娘不要我了吗？”宝儿委屈的大喊，说着眼里又蓄起了泪水，小手更是紧紧的搂住杜月娘的脖子，小脸紧贴着她的脸抹了她一脸的眼泪。

杜月娘听得心一拎，望着宝儿哭得发紫的嘴唇，心疼得好像被谁用利刃划了一刀似的。“娘，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谁嘴贱在宝儿面前说了什么？”

闻言，马氏埋怨的瞪了一眼奶娘，好言哄道：“是山庄的人多了两句嘴，开了两句玩笑话，宝儿听了当了真。”

“玩笑话？什么样的玩笑话？”杜月娘皱眉，宝儿年纪还小，正是学物最敏感的时候，到底是什么话竟惹得天真浪漫的他哭成这样？

见她动了怒，一旁的奶娘扑通一声跪下，惶恐道：“世子妃饶命，是奴婢一时好玩当着小少爷的面与其他婢女开了两句玩笑，没想到小少爷当了真。”

“你都说了什么？”杜月娘冷了脸，素来对照顾孩子的奶娘和嬷嬷，杜月娘都很是看重，连带着她们在府里的地位也比旁人高些。没想到如今这些人忘了自己的身份，竟然开起了小主子的玩笑！

奶娘哆嗦着身子不敢说，杜月娘抬头看向马氏，马氏为难的咬了咬唇，将奶娘与丫鬟们闲聊时说的话重覆了一遍，话刚说完就见宝儿越发大声的哭了起来，禁不住也跟着红了眼眶。

“宝儿，别怕，娘亲是爱你的，不会因为有了弟弟妹妹就不爱你了，娘亲对你的爱从来没有少过，永远都不会少。”杜月娘心疼的捧住宝儿小脸，逼着他与自己对视，将她的保证一字不差的全部听进去。“宝儿听娘说，你是娘亲第一个孩子，是娘亲最爱的宝贝，娘亲最爱的人就是你。他们是坏人，是乱说的，娘娘永远爱你，永远永远直到天荒地老都不会变。”

半晌宝儿终于哭累了，乖巧的依偎在杜月娘的怀里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的睡着。燕今歌生怕他压着她，伸手想将他接到自己怀中，手刚碰到他就见他扁了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忙收回手不敢再动他。

“小小男子汉这么黏着娘亲可不像话。”

杜月娘不高兴的白他一眼，护短道：“他才两岁多点，算什么男子汉？我就喜欢他黏着我，前脚后脚的跟着我，这样才像是亲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