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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十二章 她不懂但有人懂(1 / 1)

“没,世子心地善良、菩萨心肠,是天下地上最好的好人,世子妃能嫁给世子,真是几辈子积攒下来的福气。世子妃,奴婢突然想起您的安胎药还在炉子上熬着呢,奴婢去看看,马上回来。”说完不等对方反应,立刻脚底抹油溜了。

听着身后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杜月娘下意识的回头,视线就沈沦在对方深情如海的眼眸中。“瞧你,将白露吓的。”

瞥一眼白露消失的方向,燕今歌轻笑一声,对青衣使了一个眼色,青衣见状忙欢喜的脚底生风追了上去。“岳母不是着急抱孙子么,不给青衣机会如何抱得上孙子?”

杜月娘一想也对,白露与青衣自从成亲之后也是聚少离多,不好生在一起如何能生出孩子。“算你说得有理,不过你怎么来得这么及时,刚好打断白露即将要说的话,我还以为能听到什么辛秘呢。”

“她能说出什么辛秘?你若想知道什么,直接来问我不是更好。”燕今歌扶着她的腰肢继续沿着庭院散着步,近来她越发倦怠不肯动,但大夫说了临近生产还是多走动走动积攒力气比较好。

就是问他也不可能知道的事,才需要从别人那边旁敲侧击呀。杜月娘抿唇笑了笑,索性岔开了这话题。“最近城中有没有什么新鲜事,我整理待在家里,都快闷出毛病了。”

有白露那只学舌的八哥在,城中但凡有点什么新鲜事也肯定一早便到她的面前学过舌,还需要问他吗?燕今歌心头雪亮,知道她想听他亲口说,索性打开了话匣子侃侃而谈。

“天下峰的密探是全天下最敬业的密探,有时候他们为了得到一个秘密,可以蛰伏一年甚至五年,所以这天底下不管是巍峨的皇室还是寻常百姓,就没有他们打探不到的秘密。泾阳城虽然有大元粮仓的美名,但城中的富贵之家也就那么几户,想知道他们后宅的那些勾心斗角对天下峰来说简直易如反掌。有天下峰的消息作为支撑,天香楼这几天的生意前所未有的好,一天就将过去一个月的银子都挣了回来。我瞧着生意不错,索性回馈捧场的客户,每人送一迭桂花糕和瓜子,光茶水钱又有不少进项。”

天香楼?为什么她听着这个名字觉得那么耳熟?杜月娘皱眉想了又想,狐疑道:“我怎么总觉得这名字有点熟悉?”

燕今歌将她呆萌的模样尽收眼底,越看越是喜欢,下意识的捏了捏她的小手,提醒道:“德叔不是带你去品尝过他们家的美食吗?”

“德叔带我去过,我怎么没印象?”杜月娘听得一头雾水,可她却又知道他不会骗自己,难道是她忘记了?

见她这副呆呆的模样实在可心,燕今歌忍俊不禁道:“天香楼是新改的名字,之前叫天一楼。”

“天一楼?那不是张家的酒楼么,听说是个日进斗金的好地方。”杜月娘惊奇道,旋即发现当她提起张家的时候他的脸色微沈,心猛地一咯噔突然想起一些事。“今歌,你母妃的死是不是和张家有关?”

刚才还觉得她呆得可爱,这下一秒就聪明得令他心动。燕今歌沈默的点了点头,半晌才缓声道:“我也是前几年才查清楚,自从张侧妃进了府,她便命人在母妃饮食中动了手脚,短短两年便要了母妃的命。”

这怎么和她听到的好像不一样呀。杜月娘迟疑道:“母妃不是自刎的吗?”

“是自刎没错,但她自刎前就已经病入膏肓,所以才会破釜沈舟与父王决裂。你可知张芙在母妃的饮食中加了什么?”

杜月娘摇头,“不知,她加了什么?”倘若当真如燕今歌所言,那么张芙从一开始就是冲着王妃的位置而来,并不是像她说的那样只为真心换真情。

“滑石粉。”

“滑石粉?”杜月娘一惊,皱眉想了很久,不确定的问:“她也懂医术?”见他摇头,又继续解释,“少量的滑石粉对人体无害,但是长期食用却会令人心悸气闷、昼夜难眠,长此以往定会病入肺腑,引起其他的病癥。就算是觉得身子不爽找御医来瞧,也瞧不出问题,更不会怀疑到滑石粉。她既然不懂医术,为何却知道用这滑石粉来害人?”

燕今歌心痛的闭了闭眼,握紧她的手笑道:“她不懂,张家自然有懂的人教她。因为张皇后和宁贵妃的关系,张宁两家乃是世仇,我母妃乃是宁家的嫡女,他张家送了嫡女进府怎能甘于人下?可恨皇室为了权衡两家的势力,逼着父王纳了她为侧妃,从此燕王府再无宁日。”

原来如此,难怪宁家的人对张侧妃恨之入骨,原来也并非空穴来风。杜月娘深吸一口气,握紧他的手问:“她对母妃下毒手,这事父王知道吗?”

“知道了又能如何?将她杀了替母妃报仇吗?然后给张家一个名正言顺发难的理由,再给对方一个硬塞张氏女为正妃的借口吗?王府中的事不论巨细,父王身为当家人,多少都会知道一些。但他要权衡的事情太多,与其于事无补的杀了她,倒不如利用她摆平张家制衡宁家。”年少时他也恨过燕王,可等他后来登上高位接触到皇家人的龌龊心思时,才明白意气用事只会伤人伤己。想要与皇家那些黑心肝的人周旋,除了要有财力,还需有庞大的势力。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藤绕树下风能奈何?做人不能太优秀,否则就会被人嫉恨,可惜这个道理他懂得太迟,所以才会遭诸多惦记,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就是权贵之家的无奈,杜月娘深有体会的嘆了口气,安慰道:“你父王也是迫不得已,否则以着他对母妃的深情,定恨不能亲手手刃仇人。”

燕今歌闻言一楞,苦笑道:“深情?我已经不知道父王对母妃还有没有情?若说他有,为何对我的杀母仇人和颜悦色?若说没有,这些年他对张氏的捧杀却也为张家招了不少仇敌。我看不透他,也不知道他的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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