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福气的不是我,是我这儿子哦。”燕王哈哈一笑,刚好恰逢上朝的时辰到了,与齐伯候一同朝大殿走去。“听说今天上池的使者也到了,带来了不少珍宝和美人?”
“是啊,被咱们大元的铁骑打怕了,来割地求饶的。”齐伯候笑着应道,刚好宁远征走到他身边,他忙将位置让了出来。“国公爷,您请。”
经过宁曦儿的事件后,宁远征再见燕今歌颇有些不自在,面对齐伯候的打招呼,也只是轻声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给舅舅请安。”面对从自己面前一走而过的宁远征,燕今歌恭敬的行礼唤道。
宁远征先是一楞,而后缓慢的转身,静静的望着燕今歌,皮笑肉不笑道:“燕世子如今如日中天,这声舅舅我可受不起。”
即便是面对他的冷言冷语,燕今歌依旧满脸和煦,恭敬道:“舅舅何出此言,可是不认我这个外甥了?也是,与七皇子和十二皇子比起来,我这个藩王之子又算得了什么?舅舅既然如此不屑认我,今歌亦无话可说。”
宁远征被他将了一军,当即涨得老脸通红,怒声低斥:“燕今歌,你个没良心的狗崽子,舅舅对你如何,你自己心里当真一点数都没有?!现在翅膀硬了便不认我这个舅舅,要是你母妃还在,非打断你的狗腿。”
纵是他压低了声音,却还是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刚巧此时鹿海走进大殿,尖声喊道:“陛下驾到,上朝。”
随着一长串的人名与封赏落下,燕今歌如一把出鞘的宝剑立于大殿之上,藏青色的厚重朝服落在他的肩头,却越发衬得他身姿挺拔、容貌出众。
“燕亲王世子燕今歌,上前听封。”
封赏过三军主帅与领军出征的藩王,下一步封赏的便是年轻一辈中的憔悴,首当其冲的便是年轻有为的燕今歌。
燕今歌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朗声道:“末将燕今歌叩见陛下。”
一声末将,而非微臣,落在众人耳中虽无区别,但落在龙座上的那位天子耳中,却是别有一种寓意。
他若自称微臣,便是以燕王之子的身份听封;可他自称末将,便是以泾阳之主的身份听封,而泾阳之主坐拥泾阳手握五万大军,实力不逊色于任何一位年长藩王。更为重要的是,此番进攻上池占领春城,他燕今歌乃是第一功臣。
萧臻龙眸微凝,眸光沈沈如水,定定的看向大殿上虽叩拜却傲骨天成的青年!“燕今歌,此番进攻上池叩开春城的大门,你率领先锋营居功至伟。朕知道你不看重名利,安溪毗邻泾阳虽不盛产却也有七八个郡县,索性便划归到泾阳地界,你一并收了吧。”
这是封赏吗?谁不知道安溪乃是大皇子萧齐宇的地盘,如今将安溪划归到泾阳境内,那岂不是说今后大皇子都要在他的地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