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呀,好歹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一场,你大婚连杯水酒都不给我喝?”宁逸尘好笑的扬唇,漂亮妩媚的桃花眸中倒映着萧齐宇硬朗的脸。“不是吧,你真这么小气,连杯酒都舍不得?”
萧齐宇一噎,龙眸狐疑不定的看着他道:“你当真只是来喝酒,不是来捣乱的?”
捣乱是肯定要捣乱的,但他会承认吗?宁逸尘神秘一笑,往他的手心塞了一个锦盒,对他一阵挤眉弄眼。“特意给你求的,好东西。”
“什么东西?”萧齐宇低头看向锦盒,下意识的便要打开,却被他一把摁住。“不能看?”
“能看,但不是现在。走走走,闹洞房去咯。”宁逸尘这么一喊,京中年轻的权贵们立刻站了起来,笑着闹着朝喜房而去。
张瑛最先起身,推着赵王府世子赵格和秦家幼子秦毅阳往前走,边走边道:“宁三少,被人抢了未婚妻的滋味如何?”
“等哪天你老婆红杏出墻你就知道了。”宁逸尘岂是会吃亏的主儿,当即反唇相讥。
张瑛笑脸一僵,阴毒的看了他一眼,冷笑道:“要你这么说,恐怕这辈子我都体会不到这种滋味了,真是可惜啊。”
“别觉得可惜啊,只要功夫深,没有挖不倒的墻根。听说张小夫人的娘家表哥回来了,张少还是看紧点的好,毕竟人家是武将,你这小身板啧啧啧,只怕还不够看。”宁逸尘冷笑道,看向张瑛的眼神满是鄙夷。
见两人又吵了起来,赵格和秦毅阳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一步,将战场给两人让了出来。
“赵世子,你说他们两个怎么一见面就吵?”秦毅阳到底年轻,虽知道张宁两家是世仇,但没想到这两人在人前连半点情面都不给对方留。
赵格担忧的瞥一眼针锋相对的两人,他是真的担心,宁逸尘的身手他是知道的,他真怕宁逸尘一抬手弄死张瑛。“秦毅阳,待会他们要是动手,你务必要护好张瑛。”
“为何?”秦毅阳不解道,他不喜欢张瑛,此人仗着家族蒙阴没少做欺男霸女的勾当,在封都的年轻一辈中口碑极差。秦毅阳虽年少但根正苗红,最是瞧不上张瑛这样的纨绔子弟。
还能为何?还不是怕宁逸尘一失手打死张瑛吗?赵格嘆了口气,忧心道:“今日毕竟是靖远王大喜的日子,若是闹出什么笑话,丢的可是皇家的脸面。你姑母可是大皇子的嫡亲舅母,就凭这层姻亲关系,你也得帮着点是不是?”
“这倒也是。”秦毅阳一想也对,回头朝张瑛的方向看了一眼,郁闷的嘆了口气。“不过,要是让姑姑知道我帮着张家的人,回头定会数落我一顿。”
和宁逸尘比嘴巴毒,显然张瑛还不是对手,只见他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怒吼:“宁逸尘,你敢不敢当着众人的面说你心里半点不怨恨大皇子?”
“这有何不敢!君子有成人之美,你以为谁都如你一样只学了礼义廉,当真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