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皇后知道她的脾气,烦躁的盯着她的肚子看了好一会,终于无奈的嘆气道:“罢了,此事母后会为你做主,你先回去好生养着。”
待萧玉香退下,张皇后立刻召回马院首,厉声道:“今天发生的事,你若敢说出去,可别怪本宫心狠手辣。”
“是,微臣不敢,微臣定当守口如瓶。”马院首忙不迭的点头,就算皇后不勒令他闭嘴,他也断然不敢往外说半个字。
张皇后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又道:“去熬一碗汤药给公主送去,你亲自去。”
马院首闻言一惊,冷汗直冒的问:“不知娘娘要什么样的药?”
“那孽胎不能留。”张皇后捂着心口长嘆一声,她张家与宁家世代为仇,她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女儿嫁去宁家?
已有三天没听到她的消息,一连拿错三次卷宗的宁逸言终于被吏部尚书找去训斥了两句。魂不守舍的从吏部走出来,宁逸言心头无比烦躁,望着人来人往的大街却不知自己该去哪里。
“二哥!”宁逸尘斜靠在宁国公府的车辕上,在马路对面对他招手。
宁逸言一楞,嘴角轻扬的走过去,关切道:“你怎么来吏部了,可是又犯了什么事?”
“瞧你这话说的,我看上去有那么不靠谱吗?”宁逸尘被他问得一噎,无语道:“我这刚得了一个消息,你要不要听?”
“又是什么不着调的闲事?”宁逸言好笑的跟着他上了马车,见马车咕噜噜的朝皇宫的方向而去,当即奇怪道:“你要进宫?”
宁逸尘桃花眸染笑的睇向他,往他的手心塞了一块令牌,“是你要进宫,萧玉香怀了身孕,皇后正将她囚于宫中逼她喝药堕胎。二哥,你若是个男人,就不该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受苦,更何况她腹中还有我们宁家的骨肉。”
一石激起千层浪,宁逸言惊愕的望着他,半晌才哑声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二哥,封都就那么大,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再说你们每次去望江楼都是前后脚,次数多了难免惹人怀疑。”宁逸尘好笑的解释,旋即正色道,“我宁家虽与张家不睦,但对七公主却并无芥蒂,你若真心爱她,此刻就该挺身而出。我宁家没有贪生怕死的男儿,更没有躲在女人身后的缩头乌龟。”
宁逸言起初震惊过度,旋即却因他的话而大喜,激动的握紧他的手道:“三弟,多谢。”
“二哥太见外了,时间不等人,你快些进宫,千万别让我二嫂和小侄子吃了大亏。”宁逸尘哈哈一笑,命骨立策马狂奔,转瞬间便将人送到了正阳门。“二哥,勇敢的去吧,有事有宁家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