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猜。”杜月娘没好气的白他一眼,眉眼带笑的嗔道。“就算你不说,早晚我也能知道,我只是很好奇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竟逼得她堂堂一国公主使出这么下三滥的招数。”
听她竟然怀疑于青青做的那些事也是受他误导,燕今歌急忙正色道:“她做的那些蠢事与我无关,我只是将她送上门来的拜帖全都烧了,阻止她见你,仅此而已。”
只是阻止她求见?杜月娘狐疑的看着他,总觉得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真的只是阻止她见我,没做的别的事情?”
这人有多护短别人不了解,杜月娘却心知肚明,要是让他知道有人暗中盯上了她,不将对方玩残他绝不会罢手。所以她有十足的把握怀疑,他除了阻止于青青见自己,肯定也给对方挖了一个大坑,只等着对方傻呵呵的往里面跳呢。
没想到她问得这么明了,燕今歌索性也不瞒着了,坦然道:“还暗中帮她与上池前来和亲的两位公主搭上了线。”
杜月娘听得眉心一阵狂跳,好一会才不确定道:“所以在送子药中动手脚的人是上池来的两位和亲公主?”见他面色凝重的点头,杜月娘想不通的又问,“她们的目标是我还是我娘?”
“都不是。”燕今歌缓慢的摇头,面色凝重道:“她们是想制造恐慌,岳母只是凑巧拿到了那包有毒针的送子药。景儿,我并不知晓她们会这样做,更不知道岳母会去求药,对不起。”
杜月娘被他道歉得一楞,好笑的抚平他的眉心道:“这又不是你的错,不对,这就是你的错,你吃饱了撑的帮她们牵桥搭线,还觉得记恨你的人不够多是不是?”
享受着她的温柔,燕今歌抿唇轻笑,嘴角弧度微扬心情愉悦道,“前来和亲的上池人哪一个不是心怀鬼胎,这些人留在封都不知道会惹出多少事端,与其时刻提防着,倒不如诱她们主动出击。只要她们一动,便会必死无疑。”
“必死无疑?未必吧。”杜月娘忧心道,他们一家子都躲到这乡下来了,那些混账还不打算放过他们?“如今她们已经动手,你打算如何对付?”
燕今歌轻笑,俊颜上满是云淡风轻,“轮不到我们动手,自然有人收拾她们。”
这话很快得到了验证,第三天的清晨,宁逸尘带着宁曦儿与赵王世子赵格径直翻墻进了内院,萧田的背上还背着一个颤巍巍的须发皆白的老头,一脸的菜色看样子被颠簸得不轻。
“月娘?今歌?你们醒了没有?”因为是翻墻而来,宁逸尘想都没想就要去推门,还没走到门前白露等人手拿刀剑杀气腾腾的就从月门外冲了进来,见是宁逸尘等人明显的楞了一下。
白露迅速收起长枪,上前一步奇怪道:“宁公子,您来怎么也不让人通报一声,我差点将你们当贼拿了。”
话音刚落,青衣便顺着话头道:“就是啊,这刀剑无眼,万一伤着你们就不好了。”
他是豆腐吗,有那么容易伤着?宁逸尘没空与他们胡扯,一把抓过萧田背上的白胡子老头对白露道:“月娘在哪,我听说她中了剧毒陷入昏迷,特地找来了能解百毒的神医为她治疗,你快带我们过去。”
瞥一眼萧田背上难受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白胡子老头,白露左右看了看,拉着宁逸尘走到一边低声道:“世子妃没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