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我那是一时不察中了陷阱。”宁逸尘梗着脖子反驳,但这反驳落在众人耳中却是苍白无力得很,所以他索性转移话题。“如今上池和虞国勾结在一起对大元朝中重臣暗下毒手,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禀报陛下?”
话音刚落,燕今歌便目光凉凉的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嬉戏,看得后者立刻便炸了毛。“你笑什么笑,我这话很可笑吗?”
“不可笑,但太天真。”燕今歌喝了口茶水润喉,正色的补充,“上池和虞国已经勾结只有我们三人知道,一无证据二还关押着虞国公主,你觉得此事若是传回封都陛下会如何?”
宁逸尘心一沈,终于收起之前的嬉皮笑脸,严肃道:“局时陛下必定会勃然大怒,看来此事不能让外界知晓。只是,我有一事不明,那个于青青你们打算怎么处置?”
提起于青青,杜月娘也颇为头疼,这人就是个烫手山芋,罪不至死却也不能放了,着实是令人为难。“不知道,还没想好怎么处置她呢。”
“要我说不如一刀杀了,再嫁祸给南宫胜,这样不仅能解决这个祸害,还能彻底瓦解上池和虞国本就不坚固的联盟。”宁逸尘的兵书不是白读的,桃花眼转了一圈便想到了一条毒辣的主意。“你们觉得如何?”
燕今歌从不是心慈手软之人,闻言点了点头,笑道:“此计可行。”
见他们两人都决定要杀人灭口,杜月娘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心慈手软对敌人手下留情那一套,她从来都是不屑的。因为她深知妇人之仁的下场,这些年看得还少吗?
如今与于青青已经结成死仇,就算他们这次放过她,她也不会感激。倘若让她回到虞国重新积攒了势力,必定会与他们不死不休,与其放虎归山留后患,倒不如一开始就斩草除根。
“你想说什么?”宁逸尘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忙出声问道。“你不会是想劝我们放过她吧?”
杜月娘摇头,认真道:“那倒没有,我只是在想,她好歹是一国公主,倘若她不明不白的死在大元,必定会引起虞国的疯狂报覆。到时候她在泾阳出现过的消息必定瞒不住,我们除了要应付虞国的刺客,还要对皇帝解释,着实麻烦。”
“你只是觉得麻烦?”宁逸尘啼笑皆非道,本以为她是心软了,原来是他想岔了。
仔细想了想她方才的话,燕今歌镇定的点了点头道:“确实很麻烦,既然她如此烫手,倒不如丢出去。”
宁逸尘下意识的问:“丢给谁?”随后见两人目光灼然的看着自己,心猛地往下一沈怒道:“我啊?你们还是不是人?”
迎着他愤怒的眼,杜月娘猛地一拍手道:“我终于明白了,于青青根本就不是冲着我来的,她是冲着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