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间确实与杜月娘有几分相似,如果她真的就是那个女将军杜景,那她到底是人是鬼还是什么怪物?为什么明明都过去了六十多年,她怎么还是少女的模样?!
燕王被自己的臆想吓坏了,刚回到王府不等闻讯赶回的燕今歌发难,就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这晕迷之后做了一场又一场的噩梦,活生生的被吓得如同中了魔咒一般,彻底的蔫吧病了。
燕王病了的消息很快再次传遍封都,只是同情的人少,暗骂活该遭报应的人多。一瞬间燕王府臭了名声,燕王府的奴仆出门就像过街的老鼠似的,一说自己是燕王府的人,人家商贩连菜都不卖给他们,好不凄凉。这其中自然也有杜月娘的手笔,只是景记做事极其隐秘,外面无人知晓罢了。
再说燕今歌一得飞鹰传书立刻往王府赶,可等他赶回的时候还是迟了一步,一片狼藉的墨梅园除却满地的摆件碎片,便只剩下书桌上被镇纸压住的休书。
说是休书实则是杜月娘留给他的一封信,信上用愤怒的语气将事情的始末都说了一遍,如果只是抱怨倒也罢了,在信的末尾杜月娘给他留了最后通牒,如果他不能处理好燕王这个搅屎棍和封都的破事,那今后便不要再见面了。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她会将孩子们都照顾好,如果一年之内他不来,她就给孩子们全都改姓杜!从此与他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
望着手中的这封信,燕今歌心里很清楚,这次景儿是真的生气了。小心的将信折好收进怀中,燕今歌转身就朝燕王的主院走去。
“父王,你出来,我有话对你说。”燕今歌终于明白忍耐不能解决问题,只会让某些不知收敛的人更加肆无忌惮。
此时此刻燕王哪里敢见他?当即捂着心口倒回床上,对暗潮一个劲儿的眨眼睛。
暗潮会意,忙快步走出去,对燕今歌道:“世子,王爷刚喝了药睡下,您有什么事等王爷醒了再说也不迟。”
不敢见他?燕今歌心头雪亮,大声喝道:“父王,我知道你没睡!如今这结果就是你想要的?闹得自己的亲儿子妻离子散你就满意了?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折损在自己亲爹的手里。父王,既然你想成全自己忠臣的名声,那就别怪儿子不孝了!父王,保重!”
撩起白袍的下摆,燕今歌重重的跪在地上,对着燕王的卧室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旋即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歌儿!今歌!”燕王再也装不下去,连滚带爬的从床上滚下地朝外跑,等他跑出大门的时候哪里还有燕今歌的身影?“他人呢?暗潮,今歌人呢?”
暗潮一脸为难道:“世子走了。”
“走了?!走去哪儿了?”燕王嘶声喊道,旋即抬脚就朝外跑,连鞋子都没有穿,那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看得王府的下人们都目瞪口呆。
燕今歌是走了,不过却没有出城,而是徒步走到京兆府,当着诸多围观百姓的面,将手中代表燕王府世子身份的印章砸在了京兆府尹面前的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