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宁贵妃瞬间消声,美眸含泪的站到一边,又心疼又无措的紧紧揪住掌心的帕子,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正在操刀划开伤口的杜月娘。“哎呀你轻点,我儿会疼的。”
一连在他的伤口开了五个口子,杜月娘待流出的血颜色从暗红变成鲜红,这才慢慢的往伤口均匀撒上她特制的伤药。待伤药缓慢的渗透进伤口止住了血,她又取出一瓶透明清润的膏药递给宁贵妃道:“这是生肌止痛的凝露,你让人守在床前,每隔一炷香就抹一遍,最多一天这伤口就能结痂。”
宁贵妃珍而重之的将玉瓶接过,见她转身就要朝外走,忙追问:“你去哪里?”
“去火场,七皇子之所以昏迷不醒除了伤重还因为中了毒,我去看看或许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杜月娘说完就走,根本不等宁贵妃是否答应。
燕今歌见状急忙跟上,认真道:“我陪你去。”
一石激起千层浪,宁贵妃仔细喃呢着中毒二字,脸上的柔弱褪去,只剩下凌厉的杀意。“紫烟,去千娇阁。”
皇宫中的千娇阁本是个闲置的戏园子,如今却成了南宫莲清的住所。虽然千娇阁不似其他宫殿奢华雅致,但好在靠近御花园,位于皇帝的御书房前往御花园的必经之地,倒也算是个近水楼臺先得月的好地方。为了能够获得更多恩宠,将萧臻的心紧紧抓住的南宫莲清来说,倒是个称心的住所。
宁贵妃杀气腾腾来的时候,南宫莲池正用牛奶浸泡着自己的双手,见她进来也没有起身迎接,而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贵妃娘娘气冲冲的来,莫不是也信了那些瞎话?”南宫莲池青春靓丽的精致脸庞上浮起一抹讥诮,美眸迅速瞥了她一眼便收了回去。
宁贵妃冷笑一声,拂袖在椅子上坐下,冷声道:“本宫若是信了,就不会只带了这么点人来。南宫莲池,你是个聪明人,如今你只有两条路可选,要么成为替死鬼,要么与本宫合作,你选哪个?”
主位上的南宫莲池没有动,依旧满脸恬淡的泡着手,但牛奶下的纤纤玉指却握成了拳头。“贵妃娘娘就如此笃定我与与你合作?”
“除非你执意求死,若是本宫也不拦着你。”宁贵妃身居后宫这么多年,能平安抚养两个皇子长大,成为这后宫中唯一能与张皇后抗衡的人,靠的可不是花容月貌、人比花娇。
南宫莲池微微一怔,旋即娇笑道:“我不过是无权无势的和亲公主,贵妃娘娘太看得起我了。如果贵妃娘娘没有别的事,请便吧。”
既然对方已经下了逐客令,宁贵妃自然不会再留,起身朝外走在跨过门槛的瞬间回头,对她笑道:“清妃呀,我要是你就会趁早断了谋害陛下和皇嗣的念头,还有那损害身子的避子汤,喝多了可没好处。”
目送宁贵妃扬长而去的背影,南宫莲清好一会才恨声道:“宁贵妃果然狡猾,难怪能与张皇后斗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