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燕今歌一楞,好笑道:“你以为我要还给张瑛?这汗血宝马是张瑛从秦毅阳的手里抢来的,为了保住这匹宝马秦毅阳还挨了他一顿拳脚。”
“秦毅阳?这名字好耳熟呀。”杜月娘一时间没想起来秦毅阳是谁,但总觉得这名字很是耳熟,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说过。
“他是意王妃秦雪真的亲侄子,秦家的幼子。”燕今歌见她苦思冥想,轻笑着好心解释。
一听这话,杜月娘立刻睁大了眼睛,猛地一拍手道:“我想起来了,宁逸尘曾经说过,说秦家这位小少爷是难得的憨傻,给我出了一个主意帮我的绸缎庄销出去不少库存。”
这是将秦毅阳当成冤大头了?燕今歌啼笑皆非,好笑道:“你少听他胡说,秦毅阳师出名门胸有浩然之气,与张瑛那些纨绔不同,是个有真才实学的人。”
能得他这番评价,看来这个秦毅阳确实不是不学无术的纨绔。杜月娘眼巴巴的望着被人牵走的汗血宝马,悻悻道:“那小子又不要上战场,要这宝马何用,着实是浪费。”
“秦家与意王府是姻亲关系,秦毅阳虽然是家中幼子,但早晚也是要独当一面,而军营就是磨练最好的地方。”燕今歌与她同时返回马车,拉着她的手细细把玩道:“之前景记来京城发展没少被张家刁难,你身为东家就不想找回场子?”
杜月娘满心雀跃,兴奋的问:“你要做什么?张家涉猎的产业众多,一个个的端过去非得累死不可。”
“那就去他们家最敛财的,给儿子挣点老婆本。”燕今歌轻笑一声,命青衣调转车头朝张家的赌坊而去。
望着张家赌坊前比人还高的两尊貔貅,杜月娘不禁啧道:“啧啧啧,张家真是有恃无恐啊,公然开赌坊朝廷不管吗?”
如果她没记错朝廷不是明文规定不许官员行商吗?张家家主张铭乃是当朝丞相,真正的百官之首,张家还敢公然开赌坊,这是有多不将朝廷律法放在眼里?
燕今歌握紧她的手,牵着她走进张家赌坊,满意的看着原本吵闹不已的赌坊瞬间安静得鸦雀无声。“想玩什么?”
杜月娘的目光在桌上的色子麻将之类的赌局上一扫而过,然后笑靥如花道:“就赌大小吧,最简单又最快。”
“好,听你的。”燕今歌宠溺一笑,这一笑瞬间吸走了在场所有女子的眼光,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场中焦点的两人。“庄家坐庄,比大小,赌不赌?”
“这……”四十多岁的庄家为难的看向燕今歌,陪笑道:“燕世子,什么风将您给吹来了?您要玩小的这就给您将雅阁腾出来,这里太闹腾了,不配您的身份。”
燕今歌抬手止住他的动作,拿过桌上的色子在手心里掂了惦,笑道:“这色子灌了铅,换一副干凈的过来。”
庄家一听这话,瞬间明白这人今儿是来拆臺的,当即对左右使了一个眼色,干笑道:“燕世子,常言道山水有相逢,做人留一线。这里是两万两银票,算是小人请您喝茶,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咱们这小本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