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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五章 卖惨谁不会(1 / 1)

白夫人吓得脸色惨白,一把抱住白御史的胳膊哭道:“老爷,您这是要做什么啊?”

“夫人,此番与张家已经结了死仇,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如今张铭带着那贼子张湄就跪在门外,做足了戏要给全京城的人看。我白家世世言官代代清廉,张铭那贼子摆明了是想卖惨来往我白家的门楣上泼臟水,我决不能让他得逞。”白御史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的这番话,眼底更是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闻言,白夫人脸色大变,旋即眼中闪过一丝凶光,用力的握紧白御史的手,重重的点头道:“老爷放心,张家作恶在先如今还敢使出这种下作的手段往咱家泼臟水,他想要比惨来博人同情,那咱就和他比比,卖惨谁不会啊!”

随后白夫人便拉着白御史进了屋,亲手替他换上了寿衣,然后示意他脱了鞋袜光脚站在地上,而她也换好寿衣光了脚,撤去身上所有的首饰,素面朝天的与白御史一同光脚朝大门走去。

白御史先是一楞,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与她十指相扣,颇有种壮士一去不覆返的悲壮,在管家悲痛的目光中走出了大门,朝张家人迎了上去。

要说张铭也是个狠人,一见白家的大门终于打开了,也不见走出来的人是谁,跪行着上前就磕头,嘴里大声喊道:“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族人犯错,乃是我张铭教导无方,如今张铭负荆请罪,请白大人原谅则个。”

话音刚落,白御史就在他的对面跪了下来,声音比他还大甚至还带着哭腔,喊得撕心裂肺:“丞相大人饶命啊!下官已经将自家祖坟都双手奉上,求丞相大人高抬贵手,放过我们白家硕果仅存的十几口啊。丞相大人饶命啊,白家子嗣雕零就剩几根独苗了,求大人放过他们吧,下官给您磕头了,求您放了他们吶。”

这一嗓子喊得突然,对面张家人全都楞了,呆呆的望着匍匐在地哭得撕心裂肺的白御史,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张铭也楞了一下,可他做了那么多年丞相,立刻便回过神来,急忙伸手去拉白御史,岂料他刚伸出手白御史就顺势倒在了地上,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就好像是他伸手将白御史拉趴下的似的。

“白大人,你何出此言啊?”张铭隐约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莫不是那群混账玩意背着他去对付白家人了?!

就在白御史倒下的一瞬间,白夫人如同疯了似的扑了上去,对着张铭的脸就狠狠的抓了一把,瞬间五道血痕便横在了张铭的鼻梁和右脸之上。

同时白夫人发出一声尖叫好似被人推了一把似的踉跄着倒在地上,爬到白御史身前紧紧抱着他撕心裂肺的哭喊:“老爷!老爷您怎么了老爷?!老爷你醒醒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啊?老天爷啊,你这是要把我们白家往死里逼啊,老爷,老爷啊。”

声音之凄厉,哭声之悲惨,当即便引得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尤其其中还有不少世家的眼线,见状全都悄悄的退出了人群,飞快的跑回去通风报信。

张铭惊呆了,脸上骤然被人抓伤也没有去管,只静静的看着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白御史以及哭得惊天动地的白御史夫人。这一瞬间,张铭有一种被人算计的感觉,这股感觉很强烈,强烈到他立刻便明白过来这是一个局。

周围围观的百姓很多,贩夫走卒达官显贵应有尽有,原本张铭打算通过卖惨来博得百姓们的同情,好利用舆论的压力逼着白家让步。所以他并没有驱赶这些看热闹的百姓,甚至还暗中吩咐家丁去城中散步消息,好吸引更多的人过来。

可如今看来,他这招是失算了,他想卖惨来博取同情,但很显然现如今白御史夫妇更惨,风向更是一边倒的全都指向他!这一刻张铭又惊又怒,他努力的对自己说要冷静,可还是禁不住从地上跳了起来,怒眼瞪着地上的两人却说不出话来。

百口莫辩!那一剎那,闪过张铭脑海的便是这四个大字。辩解是错,不辩解也是错,上下左右前前后后,竟没有他半条退路。

白夫人还在哭,人群中终于有人骚动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声张家欺人太甚,这一声指责仿若一滴水落进了滚烫的油锅中,剎那间整个人群都骚动了起来,指着张铭和其他张家人开始了七嘴八舌的讨伐。

“白家人太可怜了,连祖坟都让了出来,实在是太可怜了。”

“唉,白家人真可怜。”

有人同情白家,自然就有人落井下石,一时间百姓们都开始争论了起来,有说白家可怜的,有说白家人没骨气,不过提起张家倒是口径一致都说张家仗势欺人太过分。

张铭见状,知道众怒难犯,急忙招呼张家人悄悄的离开了白御史家门口。直到回到了张家大宅,张铭才感觉到疼,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脸颊,瞬间疼得一阵龇牙咧嘴。

“大伯,您这是怎么了?谁伤了你?”张玉书等候多时,在张铭出现的那一瞬间忙快步迎了上去,见到他脸上的伤口吓得花容失色,要不是急忙捂住嘴巴差点就要叫了出来。

张铭跨步走进花厅,见是张玉书当即没好气道:“你怎么来了?”

“这是赌场这个月的进账,我给您送来了。”张玉书掌管着封都属于张家的几个赌场,可以算是张家最重要的产业之一,相比于其他的张家族人更为张铭所看重。

“嗯,放着吧。”张铭看都没看桌子上的木盒,见管家还傻站着,当即怒斥道:“瞎了是不是?看看不到我脸上受了伤需要大夫吗?快去找御医,白程氏那个泼妇竟敢抓伤我的脸,可恶。”

“是,奴才这就去请御医。”管家闻言大惊,转身就朝外跑,不一会便没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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