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统领,谢谢。”惊魂未定的白御史好不容易将家人都安顿好,脸色惨白的对于静道谢。
于静皱眉看向跑得只剩下一只鞋子却浑然未觉的白御史,觉得今晚白家这场大火烧得着实是不寻常。于是安慰了两句,暗中派了不少禁军潜伏在暗中保护好客栈,以防有人一击不成再杀个回马枪。
幸好于静留了一手,丑时刚过,五六个黑衣人突然从街对面的赌坊跳了出来,悄无声息的手持长刀就杀进了客栈中!
“救命啊!杀人啦。”客栈的掌柜终于被惊醒,扯过脸盆就是一顿捶,震天的呼救声和打斗声瞬间冲击得整个客栈都沸腾了起来。
禁军一直守在暗中,闻声立刻点燃火把冲进了客栈,与蒙面的黑衣杀手打成一团。等于静得了消息赶来时,一支二十人的禁军小队被人杀得只剩下五人浑身是伤的紧紧护在白御史和白夫人的身前,至于白家其他人却是不知生死的倒在地上。
“于统领!”白御史毕竟是文官,虽说浑身是胆的敢对朝臣口诛笔伐,但这种实打实的刀光剑影却是头一次遇见,当即再看到于静时如同看到了亲人一般激动。
于静朝他点了点头,操起手中长刀抬手就将迎面冲来的黑衣杀手劈成两半,随后对身后禁军喊道:“留活口。”
有于静在,原本一边倒的屠杀瞬间扭转,随着他长刀的挥起,七个杀手死了三个,还有四个被打断手脚捏断了下颚,如同粽子似的被捆了一个结实。
“白大人,你们没事吧?”待将杀手全部制服,于静这才抬头问道。
白御史虽然硬挺着,却还是脸色煞白得厉害,紧紧抱着怀里被吓坏的白夫人,哑声道:“本官没事,只是本官的家人……”
说到最后只剩哽咽,白家十几口人此刻除了他和白夫人之外,无一人还能起身,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于静挥手示意手下去察看白家的其他人,不一会手下来报,倒是让他松了口气。“白大人放心,您的家人只受了一些伤,并无性命之忧。”
“真的?”白御史闻言眼睛一亮,抬头见自己亲哥被人从楼上抬了下来,忙小跑着迎上去关切道:“大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吓死我了。”
白家大哥显然刚被人从昏迷中弄醒,有些迷糊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像对待孩子似的安慰道:“傻孩子,有大哥在呢,别怕。”
话音刚落,素来铁面无私、刚正不阿的白御史,突然像个孩子似的,扯着袖子捂着脸呜呜呜的就哭了起来,哭得是那么的伤心绝望、委屈无助。
“老爷,快别哭了,别哭了。”白夫人见他哭了,也能跟着掉眼泪,幸存下来的白家人见状也跟着呜呜呜的痛哭,那悲惨的场面当真是见者流泪闻者伤心。
一晚上两次刺杀,于静不敢再将白家人留下,索性将人全都带了回去。在皇宫的正阳门外给他们临时搭了一个帐篷,算是给众人腾出一个暂时安歇之地。
白家连番遭此厄运,又是下药又是大火又是刺杀,天还未亮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