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你在我不怕。”因他的话杜月娘心头温暖,漂泊多年的心终于找到了归处。记得燕战曾经说过,心安处便是归途,那时她听不懂还笑话他酸,如今终于明白却早已经物是人非。
午后阳光正暖,封都最大的红袖楼却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接着便是人声鼎沸的嘈杂声。
京兆府的衙役还没有来,禁军就先一步将整个红袖楼都包围了起来。最令人意外的是隐约还看到齐王府的家丁,不一会张家的人也来了。
“这是怎么了?怎么齐王府和张家都来人了?”不知是谁问了一句,声音不算大,却问出了围观群众们的心声。
“会不会是张家又出事了?”
“张家的公子不是已经死了吗?还有谁会来这秦楼楚馆?”围观的百姓们还在议论纷纷,最后还是于静虎着脸抽出长剑赶人,这些围观的百姓们才讪讪的退到对面街道上,却是没有离开。
一个时辰后,张铭火急火燎的从后门进入了红袖楼,望着气绝身亡的张嫣只觉得眼前一黑,头晕目眩的差点栽倒在地。
“嫣儿!”张铭一声压抑着悲怆的惨叫,好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鸭子似的,叫得又尖锐又难听。“怎么会这样?为何会这样?”
张嫣死了,不着寸褛的趴在一个美貌纤瘦的小倌身上,她的身上还压着一个英俊健壮的小倌,三个人如同糖葫芦似的紧紧缠在一起,不管丫鬟怎么拉扯,都无法将三人分开。
望着张嫣了无生气却满脸享受的脸,张铭真恨不能戳瞎自己的双眼,然后再挖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珠子。“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张铭还在喃喃自语,只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话是在问谁。
张嫣的贴身丫鬟急忙跪行到张铭的面前,惶恐不安道:“相爷,快救救小姐,求您快救救小姐。”
一声相爷唤醒了张铭的神志,张铭低头见是伺候张嫣的陪嫁丫鬟,当即一把将对方从地上抓起来厉声喝问:“美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嫣儿为何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美珠被他掐住脖子,挣扎着哭道:“相爷,小姐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张铭绝望的回头看了一眼被白布盖上的张嫣以及与她缠在一起的两个小倌,失望至极道:“她这副浪荡的样子,若不是她自愿,谁能陷害得了她?”
“相爷,不是您看到的这样,小姐素来循规蹈矩恪守本分,根本不会做出这种事。”美珠被掐得呼吸困难,却依旧为张嫣辩解。“小姐不是放浪形骸的人,求相爷相信小姐是清白的。”
“清白?你回头看看,被人捉奸在床,她还有什么清白?”张铭将美珠拖到床前,指着依旧缠在一起的三具尸体厉声质问,“你身为嫣儿的贴身丫鬟,嫣儿发生这样的事,你难辞其咎。美珠,如果不想你家人为你陪葬,你最好将知道的如实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