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今歌被逗笑了,眼眸带笑的看向柳元吉问道:“柳大人来泾阳为官多久了?”
“不久,才十一年而已。”柳元吉得意的抬头,大饼脸上满是趾高气昂。
“十一年了?”燕今歌轻轻颔首,“我记得柳大人和其他四位大人都是京城人士,不知有没有记错?”
这次不仅是柳元吉,其他四人也同时起身,对燕今歌拱手行礼道:“承蒙城主惦念,下官等人确实都是京城人士。”
果然都是京城人,燕今歌转头看向成一行问道:“不知成先生是哪里人士?”
成一行闻言起身,眼带不屑的看了其他五人一眼,对燕今歌拱手恭敬道:“回城主,学生乃是泾阳本地人。”
“哦,本地人?”燕今歌眼眸一亮,抬手示意成一行起身,对他笑问:“成先生可会治水?”
成一行郑重的点头,眼露忧色道:“学生的父亲曾是泾阳的河监造,学生自幼跟着父亲游走在各条水域之间,对于如何治水颇有心得。只是……”成一行抬头看向燕今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成先生但说无妨。”燕今歌面色温润,示意他有什么顾忌直接说就行。
闻言,成一行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恶狠狠的瞪了其他五人一眼,对燕今歌郑重道:“只是学生希望城主能换个人掌管修建河堤的银两,否则学生很怀疑银钱一出库房就进了某些人的口袋。”
“成一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柳元吉最先跳了起来,他可是掌管泾阳赋税钱粮的官员,可以说是泾阳最能敛财的第一人。
见柳元吉跳了出来,杨济也跳了出来,指着成一行怒声斥道:“成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在暗指本官在中饱私囊?”杨济掌管泾阳所有的工程建造,不管是修路还是铺桥都得从他手中过,自然这修缮要用的银两也归他支配,其中能有多少用到工程上,还不是他一人说了算?
其余三人虽然没有说话,但看向成一行的眼神却染上了杀意,常言道断人财路便是谋财害命,成一行这一番话直接将另外五人得罪死了。他们五个各掌管泾阳一方权势,有掌管赋税有掌管建造有掌管库房,总而言之这五人早已经抱成一团,整日里挖空心思的损公肥私,伊然已经成了为害一方的五虎。
这五人毫不掩饰的杀意,成一行岂能感受不到,可他不怕,就算是死也决不能让这五个祸害继续危害泾阳。“城主,学生只有这一个请求,求城主看在安溪百姓贫苦的份上,换一个可靠之人掌管赈灾银两。”
“成一行,安溪还没发洪水呢,你就唯恐天下不乱的说这番话,难不成你见不得别人过太平日子,一心盼着念着安溪发洪水吗?”杨济阴测测的盯着成一行,阴阳怪气的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