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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一章 计划暂缓(1 / 1)

梅雨季已经过去了一大半,萧臻略带讶异的听着工部的禀报,神情古怪道:“燕今歌改造了安溪的河道?工部尚书你算一算,燕今歌的这项工程最少要消耗多少银两?”

工部尚书翻出随身携带的算盘,劈里啪啦一顿拨弄,眼中划过一丝惊骇,声音都有些发抖道:“回禀陛下,根据燕世子的用料和工期,微臣算了算改造安溪河道这样的大工程,至少需要消耗纹银五十万两。”

不过是修改一个河道,竟然需要消耗这么多银两。萧臻心头思绪流转,没想到燕今歌赚钱的本事一流,这花钱的本事也是一流,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就耗费了五十万两改建了河道,效率高得骇人。“五十万两对燕今歌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工部尚书闻言神情略有些古怪,迟疑了一下才道:“陛下,寻常改建河道十万两足以,可安溪的改建工程却耗费了五十万两,似乎有些奇怪。”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燕世子此人做事力争完美,他用的材料必定是最好的,造价高一些也不奇怪。”赵王掌管吏部,在这里纯属巧合,闻言下意识的帮燕今歌说了一句公道话。

此言一出,萧臻立刻抬眸看向他,笑道:“赵王觉得这很正常?”

“微臣确实是这样认为的,陛下。”赵王恭敬的行礼,神情平静的解释道:“陛下,微臣给您举个例子,寻常百姓吃窝头,商贾吃白面,权贵吃燕窝,这窝头、白面与燕窝在价格上自然有差距,十倍百倍都不足为奇。”

萧臻似笑非笑的扬唇,龙眸中有意味不明的光泽流转,“你的意思是朝廷的工程都是窝头?”

赵王闻言脸色大变,略带惊慌道:“陛下息怒,微臣不是这个意思。”

“赵王不必紧张,朕明白你的意思。”萧臻神情淡漠的摆了摆手,示意赵王和工部尚书不必紧张,龙眸朝南方的方向扫了一眼,语气中满是感慨。“燕有孝生了一个好儿子啊。”

这不是陛下第一次夸奖燕世子,只是不知为何,赵王从陛下的语气中察觉到了一丝异样,欣赏中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赵王心头一凛,莫非陛下对燕世子动了杀心?可是理由呢,就因为燕世子优秀卓然吗?这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

赵王猜不透萧臻的心思,索性闭了嘴,不过此事他倒是记上了心头,等待会出了宫定要知会燕亲王一声,让他早做提防。不得不说,赵王这个决策非常英明,正因为有了他的提醒,燕今歌暂停了藏兵的事,这才躲过了朝廷的突击检查,否则扣上一顶谋反的罪名,燕家满门都得死。

每隔十天,身在封都的燕王都会写一封家书送往泾阳,说一些老生常谈的话,叮嘱一些早已经说过无数次的话语。书信送出去顶多三天,就能收到来自泾阳的回信,有时是燕今歌亲笔回信,有时是杜月娘代笔回信。每每望着杜月娘的回信,燕王的脸色都有些微妙,他终于发现一件事,那就是父王珍藏了一辈子的那些书信上的字迹,赫然正是出自她手。

“醒了?这是父王这个月的家书,你看看。”杜月娘随手将京城来的家书递给刚醒来还有些懵懂的燕今歌,见他神情呆萌的望着自己,心一软禁不住伸手掐住他的脸颊揉了揉,还别说略有胡渣的感觉真不错。“你不看吗?”

“不想看,肯定又是一些废话。”燕今歌终于清醒了一些,眼带宠溺的任由她揉捏自己的脸,“你看过了么?”

“没有。”杜月娘收回手,拿起丢在他手边的信封直接拆开,只看了一眼立刻坐到他身边摊开信纸道:“父王在信上说,赵王特意去拜访他,对他说了一些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之类的话,大有提醒警告之意。你说赵王是什么意思?”

燕今歌彻底醒了,拿过她手中的信纸一目十行的看完,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我太优秀,让萧臻生了杀我之心。”

“杀你?”杜月娘心猛地一沈,旋即一股怒气冲上脑门,怒道:“凭什么?!你为他开疆辟土、镇守边关,劳苦功高不说还自己掏钱养军队,他竟然还要杀你,还要不要脸?”

“帝王的脸面与千秋万代的基业比起来,本就不值钱。”燕今歌面色平静,打了一个呵欠将信纸丢进一旁的香炉,静静的看着火舌将信纸舔舐殆尽这才盖上香炉的盖住。“看来藏兵的事还得再缓一缓。”

杜月娘讚同的点头,面有薄怒道:“他这皇帝做得真好,对有功之臣也能为所欲为,等他哪天凉了忠臣之血,看其他藩王如何反了他!”

“嘘,这种话心里清楚就好,不必说出口。”燕今歌张开手臂套上她手中的外袍,抬头看一眼窗外连绵的烟雨,心情也一如这烟雨般潮湿发闷。“看来最近封都很太平,竟令得陛下有心思关註千里之外的闲事。”

泾阳乃是整个大元最富饶多产的鱼米之乡,在三国中都是出了名的富庶,既然已经成为他燕今歌的封地,就断然没有再被人惦记的道理。燕今歌有足够的理由怀疑,皇位上的那位帝王后悔了,后悔将泾阳封赏给他,至少在他平定安溪解决所有势力争端之后,他后悔了。

杜月娘被他说懵了,楞了一会皱眉问道:“那我们要不要给他添点堵,将京城的水给他搅混了?”

“不必我们出手,相信父王已经动手了。”燕今歌眸底有寒芒掠过,以着他对燕王那睚眦必报的性子的了解,但凡有人敢对燕王府的人或物心怀不轨,不管对方是否都必定吃不了兜着走。

提起远在封都一人独守一座空王府的燕王,杜月娘心底的抵触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有些莫名的同情。说实话,她有些同情为家族所累的燕王,看着这样的燕王仿若就看到了当年的燕战,一样为家族所累,一样为家族而战,活得没有半点自我,一切都是为了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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