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义瞇着眼睛,同样是盯着眼前这副空荡荡的柜子,道:“它走了。”
“走了,这是什么意思?”凌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睁大眼睛盯着方义。
方义朝着凌凡挥挥手,道:“你跟我来,我想你看到这个就应该明白了。”说着,方义便带着凌凡朝着外面的监控室走去。
由于存尸室的尸体很多都是关系到重大案件直接线索,所以特地在存尸室安装了一个监视器,不过,不仅是存尸室,整个法医研究所很多地方,甚至包括大门都安装了监控探头。
监控室里只有一个身材胖胖的中年男子,凌凡认识这个男子,知道他叫老刘,是一位退休的老刑警,只是很少说话而已,每次见到面两人只是点点头而已。
老刘似乎之前是方义的手下,见方义进来赶紧敬礼立正。方义点点头,跟他说了几句话后,老刘便起身从一旁的柜臺中抽出一盘录像带,交给方义。方义便走到一旁的机器前,将录像带塞了进去,不一会儿,机器上便出现了画面,画面所显示的地方是停尸室,时间显示的是晚上十一点多。
方义要凌凡仔细地盯着画面,千万不要眨眼。画面很平静,停尸室很少有职员走动,再说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研究室的人除了值班的老刘外,根本没有其他人,所以整个研究室显得很是安静,没有一丝声音传出。
如此枯燥的等待,凌凡却不敢提出异议,他的眼睛仍然紧紧地盯着画面,既然方义让自己千万不要眨眼,那他自然不敢放松大意。
果然当时间走到夜里十二点三十分的时候,突然画面里传出吱吱的声音,凌凡原以为自己听到是机器转动的声音,可是接下来他看到的画面证明那不是机器的声音,只见一排排存在尸体的柜子之中,突然有一间在扭动着。
凌凡紧紧地盯着画面之中那个不停地扭动发出吱吱声的柜子,柜子的号码他是不会记错的,那是凌枫所躺的柜子!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那间柜子被自动推了出来,然后便见一双惨白的手从中伸了出来,然后便是凌枫那俊逸却无比惨白的脸,他的身上没穿一丝衣物,一层冰霜覆盖在他的身体之上。凌枫从柜子里出来之后,活动了下身体,然后走到挂在旁边衣架上的法医工作服摘了下来,然后穿在身上,再然后他扭开停尸室的门,走了出去,将门关好。
此时面画显然是被人剪接过了,图像转移到走道之中,而此时,画面之中的凌枫只留给大家一个背影,转过一个拐角之后,图像再次转移,这时的方向显然是研究所大门口的监控探头监视的,只见凌枫将身上的白大衣紧紧地裹了下身体后便大步朝着远方走去,最后那抹白色便消失黑暗之中,再也没有出现,而画图到此便停格住,仿佛要试图将那个在黑暗中的背影留住一般。
“老大,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凌凡被眼前的摄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方义跟凌凡相比并不会强多少,只是他这是第n次观看,可是他依然是惊讶不已,他以同样的表情看着凌凡,沈声道:“正如你所看到的:凌枫他死而覆生啦!”
凌凡整个人都呆在那里,他不知道是该兴奋还是恐惧,毕竟凌枫的尸体是他亲自检验过的,虽然并没有解剖,可是死亡证明是经过数个法医一齐签字的,可是如今凌凡竟然从死亡中覆生,而且还活生生地出生在他的面前,这一切使得凌凡的大脑都停止了运转,他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凡,或许你在a国看到的凌枫确实是凌枫,他可能真的死而覆生了。”方义再一次说道。
可是凌凡却是不住地摇头,他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一个死去的人怎么可能会覆活,虽然那是他的哥哥,可是他依然不明白,既然哥哥覆活了,那他为什么不回到hit,为什么不跟大家在一起,为什么要独自一人又消失在黑暗之中,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所有的一切,凌枫只是留下一大堆的疑问给凌凡,而他只能在黑暗中不断地摸索,去寻找那个消失的背影。
卷后语 亲身经历的可怕降头术
其实原本番茄是不想写这一章的,不过有些事情还是想请友友註意,因为大家避免不了以后要出国旅游,特别是风光秀丽的东南亚各国更是首选,但是据非官方调查,凡是去过东南亚旅游归来的人中,十之四五都或多或少地被当地人下了降头,然而当地人下降头的方式十分的奇怪,有的时候,只是握握手、拍拍肩膀就能神不知鬼不知地将降头下到你的身上,而你却依旧浑然不知。
给番茄提供这个思路的书友是一名名叫‘清花流水’的友友,他就给番茄讲述过他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一个关于降头的故事,由于当时初次见面是在qq上,所以打字很麻烦,所以番茄就和清花流水语音聊天,虽然当时才不过是晚上八点多,不过当番茄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还是吓出一身冷汗。
大概是2009年的时候,清花流水和几个好友去泰国一个叫清迈的地方旅游,泰国除了人妖之外,风景在东南亚各国也是数一数二的,不过那个时候,清花流水对于降头的知识也是知之甚少,甚至可以说根本就不知道,当然他的朋友对此也是一无所知。几个人就在泰国一玩就是半月有余,半个月后,他们几乎将泰国着名的地方都游历了一遍,所以也就乘坐最早的航班回国。
可是到家之后,一个星期后,清花流水的一个朋友突然发起高烧,身体也好似发癫痫一样抽动起来,浑身泛起大大小小的黑色斑点,眼睛也不时的向上翻着眼白。当时可把清花流水和其他几个朋友吓坏了,他们又是请大夫,又是帮朋友打针打点滴,可是他的朋友依然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有加重的迹象,眼看就要不行了,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他们只好带他的朋友去一个老中医那里求救。
据他说老中医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白色的胡须,戴着一副老花眼镜,走路都走不稳,柱着一根拐杖。清花流水原以为这样的一个老中医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既然将朋友带过来了,也只好请老中医看下,不管治好治不好,总得试试。
或许是天不亡他的朋友们,那个老中医瞧着他朋友的样子,替他把了脉后,便告诉清花流水,他的这个朋友是被人中了蛊降。
老中医问他们最近是不是去过东南亚那一片地区,清花流水说去过,并且他们几个是一起去的。
老中医又问,他们是不是在那边跟那边的什么人闹过什么不愉快的什么的。
清花流水说他没有,既然在人家的地盘上,自然要适当的收敛很多,没有和什么人闹过什么不愉快的。不过清花流水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另一个朋友突然拍了拍脑袋说他想起一件事起来,他的朋友告诉老中医,他们在那边的时候确实曾经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他记得那天晚上,他和眼前这个中了怪病的朋友(为了方便起见我们就称他们甲吧)一起有话有笑去发廊中理发,不过在排队等待的过程中,有一个干瘦的小矮子偷钱包被朋友甲发现,朋友甲一下子便把他从人群中揪了出来,不过最后还是让那个干瘦的小矮子给跑了,不过他逃跑的时候,好像回头骂了朋友甲一句什么,不过这两人当时也没有註意什么,依然理了头发便回了旅馆,然后又接着去下个地方玩,除了这件事之外,没有其他的事情了。
老中医听这个朋友如此说,不禁嘆了口气,他告诉清花流水和几个朋友,他的这个朋友甲是被人下了降头,很可能就是泰国的某种蛊降。当时清花流水一众人便傻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降头,而且也没吃什么东西啊,怎么可能就被人下了降头呢。
老中医告诉他们,当时一定是那个干瘦的本地人怀恨在心,于是看到他们在排队理发,所以就在后来将朋友甲的头发收集了起来,然后在朋友甲的头发上施展了某种关于头发的降头。
由于清花流水对于降头之说根本就不懂,于是他们赶紧请求老中医救救他们的朋友,老中医说自己会尽力,不过能不能救得活就要看这个朋友甲的造化啦。
至于后来老中医是如何施救这个朋友甲的经过,清花流水就没有细讲,因为他也不知道,老中医是独自一人在一间密闭的小房间里施救的,不过当他再次看到他的朋友的时候,他看到他的朋友身体之上被切割开无数的伤口,足足有数十刀之多,而且老中医还拿出一个小瓷瓶,封闭的严严实实的。清花流水问老中医,那个瓷瓶里装的是什么,老中医说是一种泰国当地的‘蛊’,但到底是什么,清花流水就不知道了,老中医将那个瓷瓶扔进酒精池中,然后点上火,后来便听到里面传来可怕的叫声,似蛇似蝉,反正就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不过幸好最后,清花流水的朋友平安度过了危险,几天后他便开始苏醒过来,不过当众人问及这些人他是否记得自己中了降头,他的朋友却是一脸珠茫然,说自己好似一直都在睡觉,不过他好像看到黑暗中有人在拿一撮头发掺进什么一种未知的虫子嘴里,然后又用符纸和符咒禁锢那个怪虫……
上面的经历便是番茄的一个书友的亲身经历,虽然并没有亲身经历,不过当听起来的时候依然感觉毛骨悚然,不知道友友们有没有这个感觉,反正番茄是感觉到有些发毛了。
不过据番茄所知,降头并不是随便逮个人就会下的,正如清花流水的朋友所经历的那样,身在异国他乡,个性还是不要太张扬的好,有些事情能忍就忍,但是忍耐还是有个限度的,小忍当可,大忍不可必,如果连自己的身边最亲的人都保护不了,还忍个屁啊!
下面番茄就跟友友介绍一些比较常见的降头,虽然我们不会下,但是了解一些总归还是没有坏处的:
常见的降头:
‘五毒降头’:五毒,想必大家都应该知道吧?!就是自然界的五大毒虫,即蛇、蜈蚣、蝎子、蜘蛛及蟾蜍(也有一种说法是壁虎),这五种具有天然毒素的动物,最常被降头师用来下降。
其下降的方式,又分为‘生降’与‘死降’两种。
生降,就是将这些毒物置于一个瓷碗之中,配合对方的生辰八字念咒,再将毒物放进受降者的家中,毒物就会找出受降者,出奇不意将其咬死,令其的灵魂都无法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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