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从偏门溜了进去,也不知道马猴酒被抓到哪里去了,正想找个人问问,却听见前院里传来怒喝以及断断续续的惨叫声。
林越连忙循声而去。
偌大的院子里摆着一把长凳,马猴酒被人牢牢摁在凳子上,带着倒刺的鞭子如雨点般密密麻麻地落在他身上开出朵朵红梅,夺人眼球。
“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什么目的!”姚信羊坐在上首,一脸怒气。
马猴酒疼得五官皱在一起,哪里还能清醒的开口说话,只能发出些细碎的声音。
“继续打!狠狠打!打死为止!”见马猴酒依旧不肯说话,姚信羊拍打着椅子扶手,气急败坏道。
林越借着柱子遮掩,暗自思忖要不要直接冲过去把马猴酒带走。心下打定主意,正准备动作时,便听见一声轻呵。
林越把迈出去的一只脚收回,重新躲在柱子后,继续观察着前方动静。
只见阿同瘦小的身影映入眼帘。
院中人的举动都停住了。
阿同走到马猴酒身边,倾身在他耳边说道:“对不起,连累你了。”
马猴酒目光呆滞,不停地流着泪。
阿同嘆了口气,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再次说道:“实在对不起,连累你了。”
“放肆!这地方是你能进来的?”姚信羊骂道。
“苍穹,把他给我扔出去!”
阿同身形一闪来到姚信羊身边,手掐着他的脖子,目光凌厉地看着他,笑道:“姚信羊,你这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动我?”
苍穹拔剑对着阿同:“放开他!”
阿同淡然一笑,对上苍穹的双眸,嘲笑道:“你这只走狗跟姚信羊这么多年,还是老样子,只会咬人跟乱吠。”
“你究竟是何人!”姚信羊目眦尽裂。
阿同打量着院子,雕梁画栋,极尽奢华,感慨道:“住的这么好,院子也大,估计我爹娘他们也在这里面。”
姚信羊挣扎着想逃跑,阿同直接从袖中掏出一把短刃架在他脖子上,威胁道:“再动剁了你!”
姚信羊果然不敢乱动,怯怯地看着阿同:“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这话恰好激怒了阿同。
“有话好说?你可曾给过我爹娘说话的机会?给过我弟妹说话的机会?”阿同越说越激动,拿刀直接捅进姚信羊胸前,手上顿时沾满血腥,“我们何曾得罪过你!你这狗东西!为一己私欲干伤天害理之事,你这人就应该不得好死!”
“你是……守墓人?”姚信羊捂着伤口,震惊不已地看着阿同。
阿同邪魅一笑:“不错,原来你还记得。”说完,再次捅了他一刀,手扶着刀柄慢悠悠转了个圈。
姚信羊大叫起来。
苍穹带着人把阿同给围住,蓄势待发。
“别动别动!”姚信羊立马阻止道,“别惹怒他!”
阿同轻笑几声:“本想再吓你几天,可你这骯臟的手段让我看见了,我改变主意了,还是别再拖延的好。”
阿同再次举起短刃,忽然手腕一痛,短刃应声落地。
苍穹趁机刺伤他胳膊,把他拿下。
“先别杀他!”姚信羊虚弱道,“我还有事要问。”
于是乎,阿同被人捆住狠狠毒打一番,丢在一旁。
林越趁乱把马猴酒带走,回头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阿同,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