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情绪,进展的音乐,
如果慢弹的手指
能轻似蝉翼,
你拆开来看,纷纭,
那玄微的细网
怎样深沈的拢住天地,
又怎样交织成
这细致飘渺的仿徨!
原载1936年4月12日《大公报·文艺副刊》
无题
什么时候再能有
那一片静;
溶溶在春风中立着,
面对着山,面对着小河流?
什么时候还能那样
满掬着希望;
披拂新绿,耳语似的诗思,
登上城楼,更听那一声钟响?
什么时候,又什么时候,心
才真能懂得
这时间的距离;山河的年岁;
昨天的静,钟声
昨天的人
怎样又在今天里划下一道影!
原载1936年5月3日《大公报·文艺副刊》
题剔空菩提叶
认得这透明体,
智慧的叶子掉在人间?
消沈,慈凈——
那一天一闪冷焰,
一叶无声的坠地,
仅证明了智慧寂寞
孤零的终会死在风前!
昨天又昨天,美
还逃不出时间的威严;
相信这里睡眠着最美丽的
骸骨,一丝魂魄月边留念,——
菩提树下清荫则是去年!
原载1936年5月17日《大公报·文艺副刊》
黄昏过泰山
记得那天
心同一条长河,
让黄昏来临,
月一片挂在胸襟。
如同这青黛山,
今天,
心是孤傲的屏障一面;
葱郁,
不忘却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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