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清白的,你提供的信息只会对他更有利。这与西九区案无关,”陈超伸出手,拍了拍夏季的手背,“顾先生有句话说得没错,多个朋友多条路。我希望这次你能帮帮我。”
言下之意就是将来如果她需要,陈超也可以出手相助,而且程度甚至可以超过这次她对他提供的帮助。夏季作为混在风月场上的商人,怎能轻易放弃这样的机会呢?所谓礼尚往来,大抵就是如此吧。
“那我从哪儿开始说起呢?”夏季说道。
“最开始,从你们如何相识说起吧。”
“那大概是三年前的事了。那时我还是个大学生,在读大三。贾铭来我们学校做了一次关于‘职业选择’的学术报告,他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几个月之后我得到了一个当模特儿的工作机会,就去找他咨询了。说句实话,当时是我先动的心,不过我第一次登臺演出的时候他送了一束花给我。后来我们就开始约会了。他挺开明的,从来没对我的职业表示过不满。”
“如果以旁人的角度看,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个好人,聪明、诚实。而且也算得上事业有成。”
“他对你谈起过他的经历吗?”
“没有。我只知道他父母‘文化大革命’时都去世了,他的童年过得不怎么好。”
“他给你看过父母的照片吗?比方说,他母亲是不是很漂亮?”
“没有。他从不谈及他的母亲,不过我知道他出身不太好。有一次我无意中问起这些,他都跟我发火了。所以后来我再也没提过。”
“他经常乱发脾气吗?”
“不,他有时候会发点小脾气。他毕竟是个大律师嘛,又那么忙,可以理解。”
“他对你说起过他身上背负着压力之类的话吗?”
“如今谁还没点儿压力啊。他没提过,不过我能感觉到。你也知道,他老是接那些有争议的案子。我在他办公室看见过一些心理学方面的书,可能他是想自我排解吧。有时候他会突然走神,就像是想到什么案子一样,甚至在我们亲热的时候他也会那样。”
“你觉得他身上还有其他反常的地方吗?”
“反常?呃,睡眠不好算不算?”
“你俩亲热的时候,你发现过他有什么嗜好吗?”
“你能问得具体点儿吗?”
“比方说,让你穿上特定的衣服之类的。”
“怎么说呢,说实话,在生活中我不想像个模特儿那样打扮,他对此也没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