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找地方。得找个僻静所在,咱们才能安静地谈一谈。我秘书正在打电话预约呢,”陈超说道,“五点钟在衡山宾馆前见面吧。我今天下午在那附近有个会。我听说那边有不少饭店。”
“那好,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陈超对于光明说道:“我就知道他非常迫切地想看那些照片。”
陈超的话音里带着无比的兴奋。但于光明却有些不太理解:“为什么在宾馆前见面,而不是直接去那家饭店呢?”
“如果直接说去老洋房饭店见面的话,他可能就不来了。其实我也不想太过于惊动贾铭。”
说罢,陈超又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这次他的手机依然是免提扩音模式。
“老陆吗?我想请你帮个忙啊。”
“哥们儿你有事就说呗!”接电话的是陈超那位开饭店的华侨同学老陆。
“你认识衡山路老洋房饭店的经理吗?”
“认识啊。”
“今晚帮我在那儿定个包间吧。记住,一定要一个能看到洋房后花园的包间,我要在那儿见个人。这事儿很重要,人命关天!”陈超补充道,“可能要占用很长时间。别管超时还是什么额外服务,一切开销我都包了。”
“没问题。需要的话你用一宿都行,我来办。”
“谢谢了,老陆。我就知道你办事儿靠谱。”陈超说道。
“客气什么。再说了,你不是说这事儿人命关天嘛!”
“还有,你不是美食家么。帮我准备一些‘残忍’的菜,越折腾越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哎哟餵,这事儿听起来越来越带劲了!放心吧,包在我身上。我会亲自带一些生猛的食材过去的。”
“那就晚上在那家饭店见。”说罢,陈超挂断了电话,拿起一条毛巾擦额头的汗。
“残……残忍的菜?”于光明问道。
“前阵子在一次酒席上,有一道非常残忍的菜可把我吓得够呛。今晚该吓吓咱们这位大律师了。”
“头儿,你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不用担心,”陈超似乎仍在回忆那所谓残忍的菜,“哦,对了,上周佩琴不是从一个陪酒小姐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