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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皇陵十品参 (1)(3 / 3)

王家兄弟对望一眼,齐齐站起:“我们兄弟既蒙彪爷信任,说了这件天大干系的事情,说不得也脱不了身。三爷一句话,我们是火里火里去,汤里汤里来。不为彪爷的信任,就为了东三省的老百姓,我们兄弟陪彪爷走这一趟。”

张三彪沈默不语,半晌嘆了口气:“两位兄弟,不是我张三彪对两位威逼利诱,污了好汉的手段,实在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看我带来的这班东北军弟兄。”张三彪掀开帐篷的帘门,篝火旁众老客已喝得东倒西歪,不倒的兀自哼着“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张三彪默默地看了一会儿,转身对王家兄弟说:“这班弟兄,在平地上打鬼子逮胡子是没得话说,可要是在这山沟里,飞上走下,捕兽射禽,实在没办法和两位弟兄比啊。今天,我张三彪替东北三省千万万老百姓给两位兄弟下个跪,求你们帮忙了!”说完张三彪一拂膝,推金山,倒玉柱,低头便跪。王家兄弟二人慌忙一把抱住张三彪:“使不得使不得,我们两兄弟的寿要给彪爷你折光了,王家两条命,今天起就是你彪爷的了。”

张三彪就势而起,哈哈大笑:“既然如此,我们三人对山神爷发誓,结为异姓兄弟,日后有难同当,有福共享,不求同生,但求同死,我以后就称二位,刚子,强子了。”王家兄弟热血沸腾,齐声叫一声:“三哥”。

张三彪微笑点头:“来来来,关于这十品参的事情我还没说完,趁夜深人静,我们三兄弟唠叨唠叨。”三人转身再进帐篷,王强抢着说:“三哥,不用问了,这尸参就是用来解少帅身上的道道的吧?倒是不知道你这黄皮仙是怎么逮住的?”

张三彪点点头:“是啊,不是说一直找不出张大公子身上被下的手脚吗?一直到请来了松鹤观里的罗瞎子,才闻出大公子抽的烟土里被人掺了东西,吸一口,比往常要多做几倍时间的神仙,虽然一发现就给他註射西药停了大烟,但时间太长,没准在脑子里已经种了隐患,没准哪天关键时刻控制力就会出岔子。好在有名医给开了偏方,主药最难得的就是这金枝玉叶十品参。张大帅不放心交给别人办,一定让我带着部队里选出来的人来找这东西。”

“要说我得到金枝玉叶十品花和逮住这黄皮仙,也是机缘巧合。两位兄弟可知道关东皇陵?我就是带人在那里逮住了这黄皮仙。”

王刚、王强没吱声,张三彪继续说下去:“本来吗,这十品参的培体极不好找,但我和手下兄弟一盘算,穷地没富墓,皇陵里就不一样了,有的是死娘娘、死公主。哥儿几个一合计,掘,掘进皇陵里去找,应该不会空手。走到半路,又听说皇陵那头出了黄皮子闹事,附近不停地有人被附体,吓得村子里鸡飞狗跳的。哥儿几个更来劲了,化装成收宝的老客,悄悄潜入了皇陵那儿的村子。村子里人心惶惶,都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人也没心思管我们的来路,也省了我们不少事情。”

“更有一件奇事,村子里的狗,都变得阴森森的,不叫不喊,看人都是斜着眼睛,跟要和人说话一样,还喜欢吭哧吭哧地啃树掏树洞,啃出来就往里面一钻,活活等着饿死。我们到的时候,稍微粗一点的树干,上面都有狗啃出的洞,里面钻着一具饿得干瘪的狗尸,龇牙咧嘴的看得叫人心寒。到了夜里风吹过树洞,好像整个村子都是死狗在哭嚎,吓得一个村子里的人都没敢出门的。”

“话说回来,我们替张大帅做事情的,都是战场出来的,死人都不怕,还怕死狗吗?再邪门也挡不住个血性。那天夜里趁着云多月不亮,我们兄弟就出发了。当时我们队伍里还有个缪先生,是东北三省有名的风水师,拿着风水罗盘定好位,我们兄弟就跟着他走。天黑路暗,也不知道走了多远,缪先生停下来说:过了前面这个荆棘丛,就能掘地了,整个皇陵的穴眼就在那。”

“我们兄弟精神一振,赶紧用大刀砍了荆棘丛,天黑又不敢仗火,还继续请缪先生到前面带头走。没走几步,月亮从云里钻出来,前面一亮,看到的东西吓得我们差点叫出声来。”

(七)

王刚王强齐声问:“前面有什么?”张三彪动容说:“狗,狗尸,无数的狗尸在掘地。”

王家兄弟打了个寒噤,问:“就是村中树洞里那些狗的干尸?”

张三彪点头接着往下说:

不错,就是那些变成了干尸的狗。你想,一只狗刨坑埋骨头谁都见过,可要是夜里几十只狗一起默不吭声地刨一个大坑,还都是变成了干尸的死狗,你怕不怕?那些当兵的兄弟还好,惊呼声竭力忍了下来,可那位缪先生,一声惊呼出了口。

缪先生一声惊呼后,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锐而短促的啸声,叫得像是黄皮子被人踩了尾巴,本来还埋头继续刨坑的群狗闻啸声后忽然齐齐回头盯着我们,喉咙里低吼着,眼睛红红的像一盏盏鬼火,龇着白牙一步步地朝我们逼了过来。

我知道不好,今天撞邪了,连忙招呼大家拔出驳壳枪就要动手,还没扣扳机,他娘的月亮又钻云里去了,眼前伸手不见五指,面前一阵咆哮腥风扑鼻,我连忙大喊‘别开枪,当心打了自己人,别用长兵器,有短刀用短刀,没短刀用……’没喊完一只死狗已经低吼着扑到了我身上,我连忙掏出匕首,一下子摸着狗肚子的地方给它开膛破了肚,刚松一口气,忽然觉得左边假胳膊一紧,死狗的牙牢牢地咬在了我的假肢上,越咬越用力,木头做的假肢被咬得咯咯作响。张三彪捞起左边袖子,露出木肢上一排深深的狗牙:“原本想死狗就死狗,了不起让它再死一次,没料到狗日的居然杀不死,刀捅在狗身上,狗就和没感觉一样。”黑暗里耳边传来弟兄们一阵的惊呼声和惨叫声,我正急得不行,突然听到缪先生大叫:“砍下狗头,砍下狗头,砍别的地方没用,大家当心,这些狗的后面有……”

缪先生一声惨呼,底下的话没说出来,我知道不好,大叫:“缪先生,缪先生,你怎么了?”边随手削去咬住我假肢的狗脖子上半截,又被刚扑上来的死狗撞得一冲,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红着眼睛又和死狗拼起命来。

也不知道这样乱战了多久,最后一声狗叫在身边响过以后,好像整个夜空突然静了下来,我慢慢地清醒过来,仰面看到天空的月亮再次从云中探出头来,于是爬起来看看兄弟们:缪先生的绸卦被撕得粉碎,人已经不见了,地上布满了血肉模糊的肉块,也说不清哪些是人的,哪些是狗的。好在血堆里有弟兄又慢慢站了起来,越站越多,最后一大半兄弟都还在,但互相看着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忽然夜空中又是一声尖锐而短促的啸声,血堆里有狗尸动了动,但最终没爬起来,兄弟们都红了眼睛,纷纷骂道:“是什么鬼东西在叫魂,抓住它非把它剐了不可。”我喝住几个要去循声追赶的兄弟:“我们的任务是进皇陵,找金枝玉叶十品参,不是来除妖降魔的。现在缪先生不在了,我们更要谨慎,先来看看这群死狗在挖什么东西。”

大家被我止住,悻悻地围住那群狗尸刨出的大洞。有兄弟说:“三哥,这不会就是缪先生准备让我们挖的皇陵穴眼吧?”我觉得可能性很大。眼看这穴眼已经被群狗挖得很深了,于是我挥挥手让兄弟们拿出铁锹铁铲,谁知道两个兄弟刚站上洞中心,一声惊呼,整个洞塌陷了下去,露出一个深深的暗道。

我们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片刻以后我明白了,狗重量轻,又是四脚着地,所以压重不大,而我们是两条腿站着的,压重大,已经快被群狗挖到底的穴眼就这么被人站垮了。我连忙招呼大家往后退,别把周围的土地都给压塌了。然后我一个人趴在洞口问掉下去的弟兄动静,洞里没声音。我站起身来,正好月光射进洞口,底下兄弟忽然大叫起来:“三哥,当心,当心,有东西要钻出去了。”

(八)

我还没回过神来,突然一道黄光从洞口直蹿上来,旁边的弟兄惊呼:“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快抓住,抓住!”但那黄光在地上哧溜得飞快,一闪就从人群间溜了过去,谁也来不及拦,眼看刚刚溜出人群,哐啷一声撞在了一柄竖着的铁铲上,把铁铲撞倒下去,黄光撞得往后面飞起老高,啪地落在地上,动也不动。

“两位兄弟你们猜这黄光是什么?”

王刚王强一起叫道:“黄皮子!”张三彪点头说:“正是,嘴里还叼着金枝玉叶十品花,就这么自己撞死在铁铲上,皮完整得连个破口都没有,我们兄弟和狗尸一战死了那么多,谁想得来全不费工夫。”

王刚王强一起摇头,觉得太匪夷所思。王刚想了想:“三哥,既然你们在那就见到了十品花,又进了皇陵,尸参就是唾手可得了,干吗还要跑我们这小地方来找尸参?”

张三彪连连苦笑:“兄弟,话是这么说不错,当时我们一班弟兄们也高兴哪,以为底下只要钻进皇陵穴眼拿走十品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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