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玉撕下一张写了字的纸条交给她:“这是地址,你到这里找人,告诉她:最近几天小心点,有人要对付她。还有,你给我记住,不准把我的名字洩露出去。”
“那人要是问我替谁捎口信,我也不能说吗?”苏雯丽疑惑道。
陈美玉双眼一瞪,恶声恶气道:“不能说,你敢说出去我就让人划花你这张可人的小脸蛋。你千万别给我这种机会。”
苏雯丽吓得不敢细问,连忙点头接过纸条。
陈美玉望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一翘,露出恶意满满的微笑。
龙飞扬想培养另一个蝶衣,可惜她陈美玉才不会那么傻,让人平白夺走她龙腾一姐的位置。
即便东窗事发,她也有信心安抚龙飞扬,她的助理小凤也不错,是个好苗子,她不介意帮她一把。
陈美玉收回目光,转头不再看。
苏雯丽一点都不知道厄运已经朝她袭来。她循着陈美玉给她的地址找到那个女人。她并不知道陈美玉让她找的人就是蝶衣。
趁着蝶恋衣服装公司开业的风头,蝶衣就势又给《红颜》画报拍了一个大封面。这一期的画报封面刊登了一张蝶衣穿着自己设计的翠绿色蝴蝶图案短旗袍的全身照片。
照片里的蝶衣坐在高脚椅上,微翘着纤细的长腿,一手支撑着吧臺,一手举着香槟高脚杯,身体倾斜,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魅惑,望向照片外的读者。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锐利得几乎能穿透薄薄的纸面。
这期的画报一出,差点没被读者抢疯了,出版社加印了两次才堪堪满足了客户的需求。
蝶衣与《红颜》画报双双大喜过望,同时她在封面上穿的那件短旗袍也一炮而红,黄倾霜女士笑瞇瞇地告诉她服装店里的这一款旗袍全部卖断货了。
这已经不是双赢而是三赢了。
这会原先对蝶衣唯恐避之不及的人又都纷纷找上来,剧本都堆成山,蝶衣只看中一本有关武则天的剧本,她对这部从年轻演到年老的戏十分感兴趣。
因此约了导演编剧详谈,不想三人谈得尽兴,一时忘记时间,等想要回家,夜已深。导演王竞要送她回来,蝶衣见他还要赶回去筹备电影的事情,不忍心麻烦他。他为了他们的工作室头发都快掉光了,蝶衣哪里忍心只逮着一头绵羊薅毛。她怕把他薅秃了。
“你放心吧,这才两步路。我已经打电话让往常接我的司机过来了。汽车马上就到。”蝶衣说道。
王竞想了想,便同意。
那天过后,接到蝶衣被绑架的消息,他差点把自己仅剩不多的毛发给薅光了,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是刀山火海他也要把蝶衣安全送到家。
可惜万事没有后悔药。
蝶衣坐着汽车来到家门口下车后,刚打算进门,就看到一个貌似蹲守了许久的年轻姑娘。她也发现了蝶衣,上前问道:“请问你是住在这里面吗?”
蝶衣瞧她有几分眼熟。
苏雯丽却一下子认出眼前的女人:“蝶衣小姐,怎么是你?”她一脸激动,“不,我是说原来你住在这里啊!我是苏雯丽啊,你还记得吗?我是姚纤纤的好朋友。”
蝶衣笑道:“哦,我想起来了。请问你找我有事?这么晚了,我们进屋说吧!”
“好的,哦,不,这么晚我就不打扰你了,我是来替人捎口信的,有人让我告诉你:最近几天小心点,有人要对付你。”苏雯丽又是点头又是摇头,一脸激动,不过好歹把话都说清楚了。
蝶衣脸色微变:“是什么人让你捎口信的?”
“我不能说。”苏雯丽苦着脸。
蝶衣没有为难她,刚要说话,敏锐地发现有五六个壮汉朝她们围拢过来。来人二话不说,上前套了麻袋就把她们搬上早就等候在一旁的汽车,绝尘而去。
蝶衣与苏雯丽甚至来不及呼救,就被他们迷晕了。
开车的司机问副驾驶座的老大:“大哥,怎么有两个娘们,雇主不是说只需要抓一个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