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今晚谁能救得了你!倒酒!”肥男接过一杯酒塞到白雪手上,命令她,“给我喝下去!”
“我不喝,你让我喝我就喝,你神经病啊,还是我神经病啊!”白雪不怕死地叫嚣。
何书桓按住冲动的杜飞,低声道:“你在这里盯着,我去找舞厅的经理。记住别冲动!”
舞臺上唱完一曲的陆依萍,也註意到何书桓所在的那个小角落似乎出了点问题,顿时有点心不在焉,被身后的舞女捅了捅后腰,这才回过神,继续转身舞蹈。
“臭丫头,还以为我治不了你,给你点好脸色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不喝是吧……”肥男拎起桌上一整瓶洋酒,往外倾倒,从白雪的头顶浇灌下去,白雪瞬间跳脚狼狈地尖叫起来。
洋酒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滚过她的脸颊弄臟了身上的白裙子。白雪拔起嗓门大声尖叫,那种刺耳的声波几乎把天花板都掀翻了。
“啊——我跟你拼了——”白雪瞬间情绪爆发,用力一扯桌布,一桌子的酒水玻璃瓶全都滚落在地,破碎得十分狼藉。
她还想把桌子推翻,却被两个壮汉一左一右钳制住双手和胳膊。她不甘罢休,跳起来,想用脚踢肥男,却没有成功。
肥男靠近她,捏住她细腻的下巴,逼视她的双眸:“臭丫头性子够野,等会让我瞧瞧在床上是不是一样野性!”他伸出滑腻的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脖子,白雪立刻浑身一阵鸡皮疙瘩。
她大哭骂杜飞:“杜飞,都是你这个衰人,害我这么倒霉!你还不快来救我!”
杜飞早就被一个壮汉踩在脚底下不得动弹,听到白雪中气十足的叫骂声,他气得倒仰,该,她活该!
他要是救她,就是小狗!杜飞对自己发誓。
一个清淡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这位先生,你们都是我的客人,我欢迎你们来百乐门消费,不过动武的话,这里是绝对不允许的!”张鹤白浑身散发出震慑力,看向肥男的目光隐含威胁,同样有威慑力的是站在他身后的几名穿黑色西装的壮汉。
张鹤白挥手示意,便有手下上前解救下杜飞和白雪。肥男看了看双方的实力,不甘不愿地骂道:“我的衣服都弄臟了,这就是百乐门欢迎客人的方式。”
“今晚你们的一切消费都免单,这是百乐门最大的诚意。”张鹤白平静地说完,随即话锋一转,对属下说,“把这几个人扔出去,给他们贴红色禁令,今后不准他们踏入青帮所属产业半步。”
说完,他转身吩咐人带杜飞和白雪去后臺换衣服整理仪容。而他身后的黑衣人早已如狼似虎地扑上前,抓住那几个肇事者,不管他们如何嚎叫,毫不留情地胖揍一顿丢了出去。
看见这凶残的一幕,周围的吃瓜群众顿时安静如鸡。
一滴水溅入油锅,掀起油花,却很快被人处理好,舞臺上的歌女舞女继续表演着,而舞臺下的观众继续如痴如醉地欣赏着,似乎从来没发生过任何冲突。
何书桓向张鹤白道谢:“张先生,真是抱歉,我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张鹤白摆手:“不必谢了,来者是客,你们也是我的客人,百乐门会保护你们在这里的一切权益。”
彭定坤送来咖啡,对着何书桓笑得眼睛瞇成缝:“我们老大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由我来处理。我一定让你们享受一回宾至如归的待遇……”
何书桓不知为何,突然浑身一寒,稀里糊涂地道了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