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了韩秀儿,姚纤纤进卧室瞅了一眼,见她睡得正沈,便放了杯温水在床头,转身退出来。
姚纤纤下午还要去鹿城大学旁听英吉利文学史的课程,便不再逗留,写了张纸条留言后离开韩秀儿的住所。
刚走进校园,天上便飘下小雨丝,而且雨点迅速密集起来,路上的学生纷纷捂着脑袋找地方躲雨。
姚纤纤也没有带伞,她疾步一段路后,找到一个离得最近的亭子,躲进去。里面已经坐了一群学生,有男有女,都是年轻的学子。
姚纤纤背对他们,找了个角落,掏出干凈的帕子擦拭头发。耳边传来他们络绎不绝的议论声。
有个男学生投下一个重磅消息:“听说梁秀先生要来我们学校办讲座啦!”
众人瞬间哗然,十分兴奋。
“我最喜欢梁先生,我好想见到他本人,亲耳聆听他的教诲。”
这说话的人显然是一个梁秀先生的迷妹。而且这亭子里显然迷弟迷妹不止一个。
“但是要入场券才能进去!”
“你听谁说的,可靠吗?”
有人哀嚎起来:“我没有入场券啊!”他喊出了众人的心声,众人面上顿时一片阴郁。
早已得到消息、提前取得入场资格的人便有些得意起来,只是为了避免众怒,没有宣扬。
不一会,众人又担心起来,怕这纷纷的落雨阻碍了梁秀的行程。姚纤纤只想说,这些学生们操得心真多。
姚纤纤不关心梁秀,不过也知道此人大名,他喜欢探讨各类社会问题,经常在报纸杂志上针砭时弊,文笔十分毒辣。因此有一票拥趸,很受新潮青年的喜爱。
待雨变小,姚纤纤便独自走出亭子,那些学生们也都纷纷走向各自的教室。
姚纤纤走进教室,发现今天教室的人少了许多。一个往日熟悉的同学低声告诉她:“听说梁秀先生要在隔壁开讲座,好多同学都跑去听了。”
望着教室里的小猫两三只,姚纤纤顿时滴了几滴冷汗。正说着,打铃声随即响起。任课教师走了进来,他戴着一副小圆眼镜,早年曾经留学英吉利,对西学十分精通。他把讲义放下,透过眼镜片瞅了一眼教室,脸色便有点不好看。
他表情微顿,几秒后才翻开书页,喊了句:“开始上课。”
刚刚向姚纤纤透露消息的同桌,忍不住又对她八卦起来:“陈先生肯定气坏了!这群傻瓜跑去听梁先生的讲座,回头肯定被陈先生判个功课不及格。”
说话间十分得意,显然为逃过一劫暗自庆幸。
“这是为何?”姚纤纤趁着讲臺上的先生转身写字的时候,低声问同桌。
同桌诧异地望着她:“这你都不知道啊!”见姚纤纤神色狐疑不似作伪,她继续解释道,“陈先生和梁先生,这两人有血海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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