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落座,韩秀儿又兴致勃勃说起自己关于婚礼的计划:“我想办西式婚礼,到时候你给我当伴娘。”
其实姚纤纤从今天早上接到韩秀儿的电话,出来陪韩秀儿去服装店试婚纱到现在一直处在懵逼的状态,只是之前欧主编在场,她也不方便详细问。
“韩姐姐,你真的决定好了,要和欧主编结婚?”姚纤纤抿紧嘴唇,拿眼睛看她的脸。
韩秀儿端起茶盏喝了一小口,掩住大半张脸,这才露出一个有些让人难以理解的微笑:“恩,我已经决定了。”
姚纤纤嘆了口气,韩秀儿之前的反常她都看在眼里,在电影院遇见她和那位文质彬彬的黄倾言先生时,她就知道两人之间的氛围不同寻常。后来韩秀儿也是轻描淡写地告诉姚纤纤,那人是她的初恋。
至于这段感情是不是已经成为过去,姚纤纤没有问,韩秀儿也没有说。只是从现在韩秀儿将婚期定在下周的举动来看,她已经下决定和过去说再见了。
以欧主编对韩秀儿的用心程度,只要韩秀儿愿意,幸福对他们来说便唾手可得。或许这对韩秀儿来说,也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姚纤纤举杯笑道:“那我先提前以茶代酒恭喜韩姐姐,祝你和欧主编幸福美满、琴瑟和鸣一生。”
两个茶杯轻轻相碰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韩秀儿仰头豪爽地一饮而尽,随后亮了亮杯底:“一生太漫长,我只争朝夕。不过还是借你吉言。”
姚纤纤苦笑摇摇头,韩秀儿这真是妥妥的酒鬼把式,喝茶都能喝出酒的味道来。
真是茶不醉人人自醉啊!
韩秀儿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你在担心什么我都知道,我告诉你,你就把心安安稳稳放回肚子里。我给两位黄女士都发了结婚请帖,还有黄倾言我也给他发了。至于他会不会来参加我的婚礼,我还真不确定。说不定,他又准备当一回逃兵,反正这也不是他头一回了。”
说完,她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颇有小人得志的嚣张。
笑完她才端正脸色嘆了口气:“前段时间是我钻了牛角尖,其实想通了,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过去毕竟已经是过去,我的性子不适合当一个对过去念念不忘的小女人,我也不想再去吃回头草,那不如干干凈凈地断了他的念头,免得让他以为我这么多年不结婚就是心心念念在等他。做他娘的青天白日梦!”
她随即又骂了一句粗话,显然是在骂黄倾言,对于黄倾言近段时间的纠缠,她已经疲于应付了。
姚纤纤被她逗笑了:“韩姐姐你这样我就放心了。”
“你年纪比我还小,别整天老气横秋的。”韩秀儿白了她一眼。
姚纤纤这下不担心韩秀儿和欧主编,反倒担心起黄倾言,不知道他会不会来参加婚礼,但愿他的心臟足够强大,不会受到刺激做出不理智的行为。希望韩姐姐能顺利嫁出去。姚纤纤对韩秀儿投以同情的眼神,把韩秀儿差点看糊涂了。
不过姚纤纤事后发现自己纯粹多虑了。黄倾言可比她想象得深沈多了。他不仅来参加韩秀儿的婚礼,还带上了自己的未婚妻。这是一位南洋橡胶大亨的千金,相貌平凡,不过胜在气势不凡。两位黄女士只是托自家弟弟送来贺礼,并未前来。
韩秀儿听到黄倾言大摇大摆带未婚妻前来的消息,差点把鼻子气歪了:“这个小贱人是存心来找茬的!看我待会怎么修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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