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要问一个大家都很好奇的问题,像五月老师这么可爱的女生,是否有男朋友了呢?”
“诶——还是躲不过这个问题呢,嗯——目前还没有。”过仟微微一笑。
“这对很多男生来说是福音呢!”
“我可以追五月老师吗?”男主持人举起手,开玩笑道。
全场一片欢笑。
……
事后,虞休打电话来,质问柳过仟,而她最无力又最有力的解释就是:“公司不让透露。”
那天之后,又过了日覆一日的三年。
又是一样的夏天,在日本待满了五年后,回到中国,回到了故土,短短的五年时间,看似什么都没有变,其实变了许多,人、事、物……
突然间不知该往哪走了,不知该去见谁了。而她也没有告诉虞休自己要回国的消息。
你现在在干嘛?
虞休在休息的时候收到一条信息,是过仟发来的。而柳过仟现在正在去往中央医院的路上。
虞:上班。
柳:忙吗?
虞:不忙。
柳:你现在跟我说话越来越简洁了。
虞:我们都是大人了。
不是为何过仟看到这句话由心而生了一团无名之火,“什么啊!这种语气……”过仟大叫出来,赌气地把手机扔回包里,踩着高跟鞋快步走。
虞休打开手机定位,看到过仟的头像在屏幕上正离自己不远处,他脸上扬起会心的笑容。
“虞医生,有个紧急的接骨手术需要你做。”一位女护士推门进来,说道。“好。”虞休放下手机,跟着护士离开了诊室。
十分钟后,过仟到了医院,问了好多医生才找到挂有医生简介和照片的虞医生的诊室。仰头凝视着照片中成熟、沈稳的那个他。此时此刻唤起了过仟两千多公里的距离,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日以来无尽的想念。
她怀着兴奋与感动,满心欢喜地推开门时,并没有一个人。空调还开着,但缺少了人的温度让她心生凉意,过仟坐到虞休坐过的椅子上,翻看桌上的文件夹,上一次看到虞休的字还是高中毕业后的暑假,因为过仟在学日语,日语文章里的中文标註有好多就是虞休帮忙写的,五年后,再一次看到,竟那么陌生,因为他的字体随着身体与心灵的成长而变化着……
“辛苦了,虞医生。”
“没什么。”虞休一边说,一边脱掉摘下口罩和手套,脱下消毒服,扔到分类的回收桶里。
护士站的一位护士将虞休的白大褂拿过来递给他,虞休说了声谢谢,习惯性地穿上,并从衣兜里取出眼睛戴上,他不紧不慢地走着,神态稍微有些疲倦,往后梳理的头发因为戴过手术帽的关系,有几簇头发翘到额前,下巴上细碎的胡渣让他显出像个有阅历的男人才有的沧桑感。
回到诊室,没有开灯时,房间里还是有点暗的,他开了灯,把空调关上,又把窗户打开,让户外的热空气流通,空调开了这么久,过仟肯定会受凉的,虞休拿出自己的外套给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的过仟披上,又坐到她对面,单手撑着下巴,深深註视着这个好久不见的心爱的人。
心中温暖不已,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填满了似的不再空虚。
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看了好久……
二十五岁的柳过仟,比电视上的柳过仟,比想象中的柳过仟还要有成年人的韵味,身段更加丰腴了,五官也长开了许多,虽然看上去身高还是硬伤,但穿上高跟鞋也不显得矮小了,而是更加有职业女性的风范却不失娇小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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