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如此镇定,夏严庭出声说:“不用了,锦宗,既然公司有事,那你就去处理,都是一家人,也无需太多礼仪。”
“爸,没事儿的,这个公司已经和容氏没有关系了,刚刚警方不是说了么,已经介入调查了,到时候大家就会知道不是容氏的旗下的企业。”
此话一出,除了阮锦宗以外的三个人都看向她,都奇怪她怎么会知道?
容琳忙开始打圆场,“和子悠说的一样,这个企业已经和容氏没关系了,没事儿,咱们先吃饭吧。”扭头询问服务员,“怎么还不上菜?”
“伯父伯母,这件事已经提前处理好了,还多亏了子悠的提醒。”说完,用手亲昵的摸了摸夏子悠的脑袋。夏子悠向他吐了吐舌头。
容琳笑意满满的说:“子悠真是个好贤内助啊,锦宗赶快把子悠给娶进门,不然这么好的儿媳妇,去哪里才能找得到。”
可夏家二老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这么大的事故,怎么会和夏子悠扯上关系?而且这么说来,阮锦宗早就知道会出事,还放任不管,虽然从商需要手段和狠劲,但是也不应该拿人命去看玩笑。夏严庭和宋秋荷四目相对,一致藏起眼底的担忧和疑惑。
开始上菜了,阮锦宗挂着绅士般的微笑,可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思及此,掏出手机,在桌下编辑了一个短信发送出去。
没过一会儿,阮锦宗的电话开始一个接一个不停的响。
夏子悠面露不高兴的说:“不是跟容氏没有关系了么,还需要做什么危机公关,都给你打电话。打扰我们吃饭。”
阮锦宗略带歉意的说:“不好意思,事情处理的着急,他们都还不知道,是我的疏忽。不过员工为公司卖命,那我这个当老板不应该高兴才对么?”
夏子悠他话的漏洞,只当他这是安慰自己了,“就你会说。”
夏严庭又开口道:“男人嘛,事业为主,去处理吧,危机公关做好了,对容氏来说,将会是锦上添花。”
“爸,不是都说了,和容氏没关系么,我们第一次坐在一起好好吃顿饭,您就别让他去忙工作了好不好。”
宋秋荷嗔怒,“子悠,不准使小性子。”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李双一身的风尘仆仆出现在门口,一开门没想到这样的情形,还是开口道:“总裁,对不起,事情发生紧急,不得已,我才来打扰的。”
阮锦宗转身对夏家二老解释说:“这是我的私人助理,李双。”得到夏严庭的默许,这才开口:“什么事?你说。”
“是关于南山的化工厂,公关部刚刚就这次事故,已经做出了最新的公关方案,需要您的出席。”
“不准去!不是都已经没有关系了么,为什么还要你去?”夏子悠不满意的出声。
夏严庭厉声道:“子悠,不许胡闹,人命关天,锦宗你去吧,一家人,什么时候吃饭都是一样的。”
于是阮锦宗立即起身,其实他早就吃不下饭了,只是不能破坏自己在夏家二老面前的印象,“伯父伯母,妈,那我就先去处理事情,不好意思。”得到了三位长辈的点头默许后,又对身边的夏子悠说:“子悠,等我把事情处理完了,你让我怎么样都行,好不好。”
夏子悠撅着嘴,一脸怨气的看向李双,“我讨厌你!”
阮锦宗又安抚性的抓了抓夏子悠的手,“乖,我走了。”
李双接收到来自夏子悠毒辣的眼神,缩了缩脖子,连忙退出去。心里暗自叫苦,总裁啊,你可把我害苦了,看样子她就是以后的总裁夫人了,我以后的日子可要怎么过呢。
刚刚接到阮锦宗的短信时,他还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连忙按照阮锦宗的指示,让每个部门,针对这次事件立即做一个电话报告给他,可是这个小工厂只是容氏旗下一个小产业,有些部门连这个工厂是容氏的都不知道,他们要怎么作报告……并且要去自己在十五分钟之内赶到明月楼,把他弄出包厢……
阮锦宗上车之后,李双悄悄的从后视镜里看他,只见他的脸色越发的铁青,自己不是把他给救出来了么,怎么还是不高兴?
“不开车,是想要辞职了?”
李双立马回过神,“总裁,去哪里?”
“去容氏!”
李双赶紧发送车子,他可不想还没有和新总裁夫人过招呢,就被总裁给开掉了,一觉老小可就指着他的工资过活了。
阮锦宗一路上电话就没有间断过,等他到达容氏时,公司的大小领导都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他了。
进办公室阮锦宗就开始进行事故救援的部署,各部门受到命令之后,虽然不明白一个小工厂出事,为什么总裁要如此兴师动众的把他们召集起来,还要各部门去找资源,全部出发去南山,救济这个化工厂……可阮锦宗黑如碳的脸色,他们可没有人敢冒着丢工作的风险去询问原因。
两分钟内,所有的人全部消失在容氏的大楼里,“李双,你去把小工厂法人的消息全部换成容氏是如何救济事故工厂的,速度要快,要是一家报纸爆出来,你就可以不要来上班了。”
李双一听最后一句,拉开会议室的门就去联系媒体去了。
片刻的失神之后,阮锦宗起身出去,开车去南山。
……
拘留所里,温乔渐渐的习惯了黑暗给她带来的恐惧,因为此刻她内心的凄凉早已经改过了外界环境带来的恐惧。由于暂时看不见,所有温乔对于声音变得格外敏感。
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温乔直觉认为是朝着自己来的,而且一种不好的预感,也随之到来。
果真温乔听到钥匙相互碰撞的声音,紧接着是钥匙进入锁眼,“咔沓”锁开了。温乔被人重新戴上了手铐,与刚才不同的是,又给她带上了脚链。
沈重的脚链,再加上屈膝久了,让温乔每走一步都是煎熬,身边的民警,推搡了一下她的右肩,“快走!”
疼痛感迅速侵袭了全身,温乔原本苍白的脸色,蒙上一层薄薄的汗。毫无血色的唇,此刻越发的苍白。
四周一片黑暗,温乔只能靠着前面带路人的脚步声辨别,该往那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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