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白凤见他神色凝重,好奇道,“誉儿,鹅卵石是怎回事?很重要吗?”
畲琅未曾想导致他穿越的怪石竟然会和他一起穿越了,他答道:“这是恩师留给孩儿的圣物,让孩儿留在身边。恩师说在孩儿遇到危难的时候,它会产生神奇的力量,帮助孩儿度过危难。”
畲琅只能半真半假地忽悠她道。自己也不明白这怪石除了带他穿越还有什么作用,但他猜测它是外星球的神秘物品。
她见段誉受六铉法师指点,果然拿到武功秘籍,对六铉法师更是崇拜有加,现在又听说是法师留给孩儿的圣物,自是非同寻常,连忙叮咛他好好保存。
母子俩躺在一起娓娓私语,房间里弥漫着麝香的浓浓香韵,刀白凤问起麝香之事,畲琅将路上遇到者守田和甘宝宝的事告诉了她,但他没有提及甘宝宝的名字,免得让母亲难堪。畲琅问道:“妈和孩儿一起修炼好吗?”
“当然好呀,陪乖孩儿练功,妈妈自然喜欢。”
刀白凤欢喜道。她对练武并不热衷,平常无事可做之时,才用练功消遣,但她喜欢和自己的孩子在一起,喜欢享受这种亲密与温馨的天伦之乐。
畲琅开心道:“太好了,我们明天就开始闭关修炼!可是在什么地方修炼才好?最好没有人来打搅我们。”
“傻孩子,我们家有一密室,明天妈带你去就是。你能受得了那份寂寞与辛苦吗?”
她眼波流动,抚mo他fen嫩的脸蛋担心道。
畲琅心里涌起滚滚爱意,认真道:“有妈妈陪在身边,孩儿就算闭关一生一世也不会觉得寂寞!妈会觉得乏味吗?”
“傻孩子,妈妈十几年陪伴黄卷青灯,整日诵经礼佛,都能度过。如今有乖孩儿陪伴妈左右,妈感觉幸福得好像在做梦一般,唯恐这梦太过短暂。你说妈妈会觉得乏味吗?”
她深情道。
两天一夜未曾合眼的畲琅,依旧兴致勃勃地和母亲聊了近两个时辰,直到接近亥时,他才不知不觉地沈沈入睡。刀白凤依然没有睡意,不知为何,今日她的兴致特别高,总觉得今夜特别美好,她的玉手又在抚mo孩儿那张祥和而俊美的脸庞,忍不住在他的脸上印上一个个亲吻,还抬头枕在他的胸膛上。
这时,她发现投射到他身上月光,映出他的四角裤头里露出一角布条,以为是他的底裤破裂了,伸手一探,意外地发现他的四角底裤里竟然还有绢布捆绑着。刀白凤虽然生下段誉,但她与段正淳只有一次同床欢好的经历,还是在他醉酒的情形下进行的,所以她几乎毫无经验可言。不明就里的刀白凤以为自己的孩儿和那个莽汉格斗时受了伤,想解开来查看,又担心将他惊醒。不查看孩子的伤势,心里颇为不安,左右为难。
犹豫好久,想起他这次出去时,没让孩子带上任何疗伤药物,心里更是自责。她咬咬牙,推了推畲琅,轻声唤道:“誉儿,醒醒,誉儿……”
但因疲惫不堪早已安然沈睡的畲琅根本没有醒来。刀白凤起床,拿来疗伤圣药血竭之后,毅然解开了那条绢布,入眼就是那条沈睡中巨龙,纵使沈睡,它依然壮大无比。它的周遭一片浓密乌亮,几乎蔓延到肚脐眼。
刀白凤脸热心跳,但并不觉得尴尬。她前后上下仔细查看了一番,他的皮肤细嫩光滑,哪有半点伤痕?在这方面几如白痴一般的刀白凤,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他既然没有受伤,为何将自己的男根捆得像个粽子似的?这不难受吗?她想不通其中的理由,只好等明天他醒来后,再向他问个明白。……
刀白凤对畲琅扬了扬手中的白绢,问道:“誉儿为何用布条绑着?”
畲琅的脸色“腾”地一下羞红,当场楞在那里。他的表情让刀白凤不解,追问道:“乖孩儿怎么啦?”
畲琅见她神情自若,心里钦佩得五体投地:妈妈太纯洁了,太强大,太……他难于描述此时的感受,原以为自己已经了不起的畲琅,只觉得和母亲比起来,他实在是有些低俗龌龊,自惭形愧。联想到段誉之前对她的偷袭行为,畲琅以为刀白凤一定明白其中的缘故,也不敢再有丝毫隐瞒,将其中的缘故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刀白凤听了之后,脸色微红,心里隐隐有一丝莫名其妙的欢喜,娇嗔道:“傻孩子,只要你对妈别太出格,这点事,妈哪会怪你呢?”
畲琅更是敬佩不已。
早上,两人打点好一切,刀白凤牵着畲琅的手,带他来到佛堂的佛像后面。只见她来到一座佛龛前,伸手拨开佛龛侧面的一个暗栓,将佛龛推了进去。畲琅异想天开,暗道:“原来这佛龛就是一道暗门,看上去还挺隐秘的,不知道妈妈在里面藏有什么秘密?金银珠宝?还是武学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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